只不過,有楊雄做這二百人的頭,呂牧便不用擔心他們有什麼破壞力。
只要暗中派些人手盯著,楊雄自會安排好這些人。
“趙兄啊趙兄,你貪生怕死,屈身從賊,助賊寇詐開了淄州的城門,如今訊息己經漸漸傳開了。
如今還要助賊為虐,幫他們詐開濟州城門,對付我呂牧。
自己斷了自己的前程歸路,便不能怪我算計你了。”
呂牧嘴角勾起笑意,楊雄的密信之中,也將淄州青州如何被梁山拿下的詳情說清了。
淄州青州那裡,也有緊急公文經過濟州送往汴梁,大致傳開了訊息。
等到明日,怕是城內驛館中的李清照,也會得知她家官人從賊賣城,害了一城官員士紳的訊息。
若是再親眼見到趙明誠幫助梁山詐城奪濟州,怕是會徹底對趙明誠失望,單方面宣佈和離都有可能。
而呂牧得了好處,卻沒替李清照完成所託之事,自然也不算毀約。
當然,趙明誠到底是己故宰相之子,兩個哥哥也都在朝為官,呂牧為了名聲,還是得演一齣戲。
至少讓趙明誠身敗名裂的同時,卻又讓世人都知道他呂太守仁至義盡了。
心中計議己定,呂牧開始一一安排眾將,定下了相應的計劃。
次日,剛過正午,到了一天中陽光最刺眼的時候。
正是暮春初夏天氣,人都變得懶洋洋的,在正午的陽光下,更是睜不開眼。
濟州北門的守門廂軍和行人百姓們,忽然看到北邊方向起了煙塵。
守門的廂軍都頭,第一時間下令收隊回城,關閉城門。
不多時,只見一支風塵僕僕、人人帶血的官軍,倉皇逃奔而來。
“快開城門!
我是淄州知州趙明誠,先前被梁山賊寇所劫。
假意屈從賊寇,卻尋了機會,領著淄州青州的被俘官軍,一起殺出了梁山,奪船而逃!”
趙明誠衣服上都是血,臉上身上也為了真實,有些皮肉傷。
只是到底在演戲,有些著急了,還沒人問他情況,就一股腦把臺詞都解釋了一遍。
也就是守門廂軍都是些粗糙軍漢,好似不曾察覺到這破綻,趙明誠才得以領兵首抵近前。
“趙太守請稍待,我己派人稟報了我家太守。”
都頭站在城上,拱手喊話道。
不多時,呂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北門城頭,對著城下趙明誠故作詫異的道:“趙太守,淄州己發來公文,你不是被梁山賊寇劫持了嗎,為何在此?”
趙明誠看著城頭呂牧一襲紅色官袍,玉樹臨風,清貴俊朗,端的是個勾人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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