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宋江的座船後,見吳用左右開弓,公明哥哥的臉都腫的透亮,花榮不忍的道:“軍師,此法怕是不行,還得另想救治之法。”
旁邊戴宗忽然道:“哥哥莫不是心神失守之下,中邪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用刷的抬起頭,覺得頗有道理。
這也是人之常情,遇到解決不了的事,總是會想到玄學。
“黑狗血童子尿皆能破邪,此時來不及尋黑狗血,卻不知哪位兄弟,能獻童子尿一用?”
吳用焦急而期待的目光,環顧了一圈道。
花榮急的不行,卻是神色黯然:“可惜我早己娶妻成家,不然便能救哥哥了。”
吳用看向了戴宗:“兄弟素來單身一人,在江州做節級時,也是宿在廟裡,當可救哥哥!”
戴宗鬧了個大紅臉,卻急道:“軍師有所不知,我雖沒有家眷,也不近女色,卻和廟裡的師父學了走旱路。”
言下之意,戴宗不近女色近男色,己不是童子。
吳用又看向李俊,還沒開口,卻見李俊急忙嘆氣擺手道:“軍師你是知道我的,我雖也無家眷,卻是潯陽江上販鹽的浪子,刀頭舔血的過日子,也不少混跡於青樓楚館。”
吳用點頭表示理解,又看向了呂方,這小溫侯翩翩青年,雖是個武夫,性子卻謹慎仔細,應當還是吧?
卻不料呂方也鬧了個大紅臉:“軍師你是知道我的,小弟佔據對影山之前,是個賣藥材的。
只因消折了本錢,不能還鄉。
當時走投無路,倒有個有錢的寡婦看上了我的人才,人窮志短,吃了幾日的軟飯。
後來不堪重婦磋磨,才上了對影山落草……”
吳用臉色微微僵住,沒想到呂方還有這樣的過往。
就連在這船上的其餘一眾頭領,也都面露古怪之色,表示歎為觀止。
甚至一時都忘了他們敬愛的哥哥,還在鬼門關前抽搐著呢。
吳用無奈一嘆:“我聽出來了,你們個個都經歷豐富,有些精彩的過往。”
就在吳用打算舍了這張老臉,親自上陣的時候,卻見童威童猛從另一艘船也過來了。
得知發生了什麼後,童威當即把童猛往前一推:“讓我兄弟來,他是童子,陽氣旺得很,必能為哥哥驅除邪氣。”
童猛也不扭捏,當著眾人的面,便解開褲帶,一股黃湯首澆宋江面門。
一旁的李俊呂方等人,不禁面帶感慨,還得是陽剛童子啊,就是有勁!
吳用甚至都用羽扇遮住了口鼻,覺得雖然同為童子身,但年輕的就是比他這年紀大的火氣足,都辣眼睛。
許是因為被童子尿澆了滿頭滿臉,嗆塞了口鼻,阻滯了呼吸的緣故。
也可能是因為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在這炎炎夏日裡顯得船艙裡密不透風,讓宋江周圍二氧化碳濃度超標。
不管哪一個原因,倒是誤打誤撞的讓宋江的症狀得到了緩解,伴隨著辣眼睛的嗆咳,漸漸呼吸平復下來,意識也逐漸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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