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筆,除去交給王黼要的那每年二十萬貫外,還能有不少富餘。
想到此處,呂牧對裴宣道:“將此次俘虜全都發到團練軍中,由盧團練監督,疏浚城下運河。”
然後,呂牧又看向了聞煥章:“聞先生,這一戰的捷報,有勞先生潤筆,也好上報朝廷。”
聞煥章大筆一揮,頃刻寫就一封捷報,交給呂牧過目。
呂牧看了,滿意的點頭微笑。
這個軍師請的真值,呂牧都沒說要求,便切中了他心中所想。
雖然這一戰,盧俊義他們贏得不費吹灰之力,但聞煥章卻並沒有寫勝的輕鬆。
反倒是寫呂牧以身涉險,親臨指揮,濟州官軍用命,經過艱苦的戰鬥,方才擊潰梁山……
至於戰報上關於繳獲戰果的資料,則大部分是真實的。
比如俘虜梁山嘍囉人數,就是實打實統計出來的兩千三百多人。
殺傷梁山嘍囉六七百,也只是虛報了幾百,加到了千餘,好給手下將士們多分些功勞。
至於繳獲的八百多匹戰馬,則是隻寫了繳獲三百多匹,這是故意留的破綻。
畢竟在大宋,戰馬可是很值錢的,是行走的金條。
屆時這瞞報的五百匹,便可以走濟州的公賬,做成是從別處‘買’回來的。
如此一來,買這五百匹戰馬的錢,不就可以首接從濟州府庫,轉到呂牧自己的腰包了嗎?
而這樣的操作,也瞞不過朝廷安插在濟州的眼線。
卻只會讓汴梁的趙官家覺得,呂牧只是貪這幾百匹戰馬的錢,大面上的戰果,還是沒有虛報瞞報的。
虛實結合之下,只會在趙官家心中,加深一種‘呂牧確實有本事和忠心,卻只是有些貪財好色的小毛病’的印象,繼續保持對呂牧的放心。
帝王都是這樣的,既希望臣子都清正廉明、公忠體國,又不希望臣子太過清白乾淨、沒有弱點。
所以做臣子的,想要混得好,就得在帝王面前把握好尺度。
而聞煥章這一封捷報中,卻是把這種尺度把握的恰到好處,足以在表功的同時,又把趙官家的馬屁拍的很舒服。
還讓趙官家有一種,朕己經看透了你的那些小把戲的優越感。
呂牧在捷報上蓋了自己的大印之後,便蠟封了起來,派人送往汴梁報捷。
眾將也都各自告退散去。
這時,堂外又響起通傳:“時通判前來拜見。”
“請!”
下一刻,時文彬便走進了堂中,上來就是滿臉堆笑的恭賀:“下官恭喜太守,再次大破梁山。
威名遠揚西方,朝廷定當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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