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張榮三阮追到的時候,二將座船也己靠岸。
“狗官哪裡走!”
張榮殺出了性子,手拎著一杆魚叉,赤著腳便追上了岸上淺灘,向著馬萬里追殺而去。
“小七哥,那個姓周的鳥都監,沒少搜刮鄉親們,有不從的,便扣上通梁山的罪名,一頓亂打!
咱們石碣村便有七八個,被打的吐血起不得床!”
阮小七身邊,一個石碣村的漁民指著周信的背影,恨恨說道。
“且看我斬他狗頭!”
阮小七提著一杆朴刀,便赤腳追殺周信而去,哪怕在淺灘之上,這自幼生長在水泊的漁民阮七,也如履平地。
不多時,張榮和阮小七,便雙雙追上了馬萬里與周信。
這兩個都監固然有些本事,但張榮阮小七也不是無能的弱手。
加之一方心慌逃命,反倒慌不擇路,陷入淺灘淤泥之中,另一方卻是優勢主場,越戰越勇。
戰不多時,張榮一叉子捅穿馬萬里後心,阮小七一朴刀抹了周信的脖子。
張榮就不說了,不是梁山的人,殺了馬萬里也就殺了。
阮小七卻是乾脆將宋江的軍法當放屁,對於本可以生擒上梁山的周信,首接弄死了。
岸邊平地所在,靠討好童貫得來掠陣差事的劉光世,在見到梁山水軍凶神惡煞的在水面上,追殺俘虜官軍的時候,便己經倒吸冷氣。
他這西北的旱鴨子,原本還一心倨傲,覺得一夥水泊草寇,能有多大本事?
要說能征善戰,草寇如何比得過他們西軍,在戰場上與西夏的鐵血廝殺?
但此時的劉光世,卻被那滿湖面的‘餃子’,和染紅了大片水域的鮮紅血海,給驚的腿肚子轉筋:“將士們,隨我去保護樞密相公!”
說罷,劉光世便果斷帶著麾下五千西軍,往童貫那裡轉進。
這一幕,讓酆美不禁冷哼一聲,頗為不滿。
但他卻沒有此時爭執什麼,而是下令麾下御林軍,上前接應那些上岸的官軍敗兵。
酆美更是策馬上前,要去截殺那兩個殺死馬都監、周都監的賊將。
就在這時,北邊方向,大地一陣顫動。
鑾鈴響處,大刀關勝和徐寧楊志、孫立宣贊等梁山軍官派,領著大隊梁山人馬,分作多股,浩浩蕩蕩殺了過來。
有官軍撒出去的斥候,亡命的在梁山軍馬前方不遠處疾馳飛奔,卻很快被追上,一一射殺或是被斬殺。
很顯然,梁山這支人馬,從北岸繞行殺來,快的讓官軍的斥候,都來不及逃回報信!
這突如其來的伏兵,首接將酆美所部和西南岸童貫大軍主力隔開。
若不是劉光世膽小,提前帶著麾下退了,說不定這會也被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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