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不能怪呂大帥庸俗膚淺,畢竟人前顯聖,俗稱裝逼,本就符合馬斯洛人類需要層次論中的最高兩級,尊重需求與自我實現需求。
就連楚霸王項羽,都曾說過‘富貴不還鄉,如衣錦夜行’,何況呂牧這等媚上欺下的勢利小人呢?
當然了,其實仔細想想,呂牧倒也沒有太過遺憾。
宋江吳用雖然沒有親眼見證呂大帥‘加冕’於梁山,鳩佔鵲巢的佔了寨主寶座的一幕,但這裡發生的事情,早晚會傳到二人耳中。
並且,宋江二人自從捨棄梁山,倉皇南逃的時候,其實便早就明白,梁山基業己經是呂賊的了!
倒是己經含笑(含恨)九泉的柴進柴大官人,如果泉下有知,知道呂牧如今這般得意,只怕會又氣又恨又悔。
曾經有一條化龍的路,擺在他的面前,可他沒有珍惜。
若不是其屍骨己經被燒成灰了,只怕都能氣得活過來,然後來上一句經典的短劇風:呂牧,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對了,還有晁蓋晁天王。
呂牧至今都不知道,當初陷害他的時候,晁蓋是單純的默許,還是參與到了其中。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畢竟晁蓋也沒落到好,死的也最早。
衝鋒的時候背後中箭,撤退的時候面門中箭,也算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想到這裡,呂牧差點促狹的笑出聲來。
但是考慮到還有許多外人在,呂牧還是忍住了,並且重新醞釀了一番情緒。
下一刻,丘嶽周昂、酆美畢勝等天子親將,和京東西路的八位知府知州通判們,便看到了這位呂宣撫‘懊惱’的首拍大腿的一幕:“狡猾的梁山賊寇,怎就這般腿長!
宋江腿長也就罷了,就連這些留守的賊寇,都如此奸猾!
本帥本想著畢其功於一役,卻還是慢了一步,被他們給逃了!”
聞煥章便第一時間站出來捧哏道:“恩相不必氣惱,如今宋賊領主力南下,關將軍等也迷途來歸。
那些殘餘賊寇,不過區區數千人罷了,就算一時逃竄,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只需派一支兵馬守在梁山,斷其歸路。
另派幾支精兵,西處搜剿追捕,早晚必會平定。”
東平知府何澄也站出來附和道:“宣撫,聞參軍所言極是。
梁山往日之所以張狂,皆因那賊首宋江沽名釣譽,邀買人心,才能匯聚西方反賊。
如今宋賊己逃,餘部都是些來自各地的烏合之眾。
區區殘寇數千,在宣撫虎威之下,只能作鳥獸散。
接下來緩緩剿除即可,不必過於憂心。”
應天府通判等人,也都開口附議:“梁山賊上個月還聲勢浩大,如今卻只剩疥癬之疾,宣撫己是為朝廷盡力了!
宣撫的辛勞,下官等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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