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身旁的卞祥,見到董平這副急於揚眉吐氣,在女人面前裝逼的樣子,心中輕嘆了口氣。
他加入宋江勢力也有大半年了,董平過去的那點破事,卞祥自然也知道了。
他骨子裡雖有些看不起董平這般為人,但此時卻與董平配合,共同鎮守淮陽軍,卻不得不開口勸道:“節帥,且稍待幾日,不可急於出兵。”
見董平臉色變了,卞祥又解釋道:“先前呂牧未至之時,北邊便有訊息傳來。
那趙官家免了呂牧的京東西路宣撫使一職,令他轉任淮南兩路制置使。
卻不給額外兵馬,只讓他領濟州那些官軍。
如今呂牧麾下,只有濟州官軍和一萬不濟事的禁軍,共計兩三萬人。
那些禁軍都是些養廢了的酒囊飯袋,根本不足為慮。
唯一可慮者,便是呂牧那近兩萬濟州官軍。
其中許多都是關勝等曾在梁山待過的舊人,戰力不可小覷。”
說到這裡,卞祥看了一眼南邊楚州的方向,這才繼續道:“我己派人將呂牧兵臨淮陽軍的訊息,送往了楚州的宋大王處。
不日宋大王的援軍,就要到了。
等援軍一到,集合了優勢兵力,再一舉殲滅呂牧及其所部官軍,為時不晚。
屆時,不但可以斬了呂牧這個趙宋的得力帥臣,還能收編其麾下敗軍降卒,順勢席捲回京東兩路。
一旦我軍佔據京東,便可與亳州的楊雄石秀,一東一南的進軍京畿路。
聽說河東那邊,田虎己經起了聲勢。
若是再有田虎自北而來,向汴梁施壓,則可一舉攻下汴梁,推翻這無道的趙宋。
宋大王做了皇帝,節帥卻是開闢新朝的第一功臣,豈不更為得意?”
卞祥雖然是農戶出身,但卻也天賦異稟。
不但力拔千鈞,武藝高絕,而且也頗有些見識。
他這一番話,雖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謀略,卻勝在穩妥中肯,讓董平急於復仇裝逼的心,漸漸平復了些許。
“副帥說得對,是本帥著急了。
我們便坐鎮淮陽軍城,靜待公明哥哥大軍到來,一舉滅了呂牧這廝!”
董平看似從善如流,實則卻是冷靜下來後,想到了呂牧麾下猛將如雲。
且不提盧俊義史文恭呼延灼等猛將,就是叛離了梁山的關勝林沖等將,就都不是易於之輩。
若真要硬拼起來,即便董平自以為麾下兵強馬壯,也收攏了許多草莽悍將,也必將損失慘重,不利於日後在宋江面前爭功。
淮陽軍城下邳,離楚州城西百多里。
軍報加急之下,第二天傍晚,便送達了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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