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如此了,只希望在方臘援軍到來前,這楚州還能守得住!”
宋江嘆息一聲,再一次採信了吳用這個狗頭軍師的諫言,像是個剛嫌棄完人醜,卻又繼續用人家的渣男。
心中卻想,若是能度過此次危機,事後一定要好好尋訪一位真正的大賢,為他出謀劃策。
吳用這廝到底是個村塾先生出身,哪有什麼智謀啊?
旁邊,吳用似乎也察覺到了宋江的心思有些不對,心中不忿的同時,也有了許多危機感。
如果宋江是一棵樹,他吳用便是隻能依附宋江而活的藤蔓,絕不能被宋江拋棄。
他過去得罪的人太多了,若是在宋江面前失寵或是被拋棄,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吳用又繼續出言,彰顯自己的功勞和存在感:“哥哥且放寬心,這楚州城兵精糧足,便是呂賊西面合圍,強攻之下,也可守許久。
況且我們此前又未雨綢繆,在揚州和通州兩處,都囤積了不少錢糧。
揚州雖然被呂賊派盧俊義拿下了,通州卻尚且還在我們手裡,現有宋清蔣敬守著那筆錢糧,哥哥大可放心。”
“就算事有不諧,楚州一時守不住,我們也可水路南下通州,盡取屯在通州、海門縣、江口崇明鎮的錢糧,暫投方臘棲身。”
“過了江後,兩浙之地七山二水一分田,處處都是易守難攻之地。
便是一個個耗,也能將呂賊麾下烏合之眾,給盡數耗光!”
宋江抬眼看了下吳用,頗有些無語。
這個狗頭軍師,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這般大談退路,可見心底也是對守住楚州城,不抱太大希望了。
甚至,不管是吳用還是他宋江,都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分兵收復寶應、鹽城和揚州之事。
他們手裡能戰之兵,主要就是這楚州城下十萬眾了。
如果此時分兵,去的少了,打不過聞達李成盧俊義,去的多了,楚州這裡卻又變得空虛。
呂牧那狗賊,勢必會抓住機會,真的渡河殺過來!
心思不安的宋江吳用,接下來便住在了城頭,親自督戰,嚴防死守,以防呂牧趁機攻過來。
那邊又派了神行太保戴宗,帶著宋江的手書,日夜兼程的往八百里外的杭州求援。
戴宗沿途小心繞過了揚州、高郵軍,從泰州靖江一帶,渡江南下,抵達了杭州。
然後在鳳凰山上的杭州州衙、前吳越國王宮裡,見到了方臘。
“聖公,我主宋公明,目下正在楚州,與趙宋鷹犬呂牧狗賊相持。
那呂賊兵馬眾多,分了幾路兵馬,佔了揚州、高郵軍,欲要兩面包抄楚州。
我軍雖上下一心,卻雙拳難敵西手,更不敢再度分兵,以防中了呂賊奸計。
還請聖公施以援手,出兵相救!
你我兩家聯手,可在楚州城下,先覆滅呂賊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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