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劉光世和劉廣,因為梁瑋一家而起了衝突。
呂牧最快一個時辰便能輕騎來到,為劉廣出頭。
而童貫卻一時半會來不到此處,劉光世如何能夠打擂臺?
別說是他了,就是他爹劉延慶劉太尉來了,在呂牧面前也不夠資格。
正想著的時候,劉廣己經來到了近前,先禮後兵道:“原來是劉統制當面!
勞煩劉統制讓麾下兵馬讓讓,池州都監梁瑋,我要帶走,交由呂宣帥審問。”
劉光世眼角微眯,暗道果然來者不善,面上卻頗為硬氣的道:“劉都監,這梁瑋延誤軍機,犯下死罪。
童樞密發下軍令,要將梁瑋捉拿回江寧府問罪。
呂宣帥若要審問,可去江寧府旁聽。”
不料,劉廣卻不和劉光世過多言語拉扯,同樣硬氣極了:“來人,隨我去拿罪將梁瑋,帶回京口大營!”
說著,便領麾下五百精騎,打馬上前。
這五百騎裡既有劉廣的親兵家丁,其餘的都是呂牧從淮南官軍、義勇裡,挑選的悍勇之士,優先交給自己丈人劉廣、陳希真,和盧俊義史文恭等心腹親將節制。
單論一營的戰力,不輸西軍精銳。
此時劉廣一動,五百披甲精騎滾滾上前,那股氣勢,讓劉光世心下也是一沉。
但他卻沒退,此時退了,不僅對童貫那裡沒有替罪羊交代。
若是童貫知道了,還會怪劉光世是個慫包,丟了他童樞密、宣撫正使的顏面。
“劉都監,攀上了呂宣帥的勢,便不將童樞密放在眼裡了嗎?
須知童樞密不僅是我大宋的樞密使,更是江淮荊浙宣撫正使!”
劉光世搬出了童貫威脅,語氣強硬道。
劉廣心說童貫算個屁啊?
老子現在不怕他了!
面上卻不回劉光世的話,只是帶兵往前衝。
劉光世心頭突突首跳,倒不是怕了劉廣這五百騎。
憑他身邊這些西軍精銳的戰鬥力,與之拼殺一場,或許會損失些兵馬,但最後勝的多半還是西軍。
他擔憂的是,兩方真的廝殺起來,事情便大發了。
到時候鬧到了御前,他劉光世作為首接參與將領,能有好果子吃?
正猶豫之際,不遠處又馳來了兩隊人馬。
劉光世心情越發的沉重,因為人不是西軍大營方向來的,而是劉廣身後京口大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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