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加在一起,便是二十幾萬人馬。
呂牧接下來所要做的,便是以這支兵馬,進剿方臘。
一面吸收方臘的精兵良將,同時將這二十幾萬人馬中磨礪出的精兵,整合起來,都填充到自己心腹將領的麾下節制。
這,便是借大宋官軍的殼,來磨練經營呂牧自己的呂家軍。
看著躍然紙上的眾多勢力,呂牧面上帶著由衷的欣慰:“自政和七年八月,我下了梁山以來。
西年左右時間,便走到了這一步,也算是沒有虛度了。
如果時間線正常推進,離靖康還有西年左右時間,屆時我至少能夠掌控半個大宋了!”
伴隨著心中自語,呂牧將那張寫滿了麾下勢力的紙張,扔到了煤爐之中,化為了飛灰,不留痕跡。
另一邊,童貫大營中。
鼻青臉腫被抬回去的譚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正在向童貫添油加醋的告狀:“童樞密,呂牧那個小畜生,簡首是太跋扈了!
咱們既是朝廷的高官,又是天子的家奴,呂牧那廝卻如此不將咱們放在眼裡,還敢毆打折辱於我!”
“他打的哪裡是我譚稹的臉啊?
分明是在打童樞密,不,分明是在打官家的臉!”
譚稹捂著腫痛的臉頰,痛的五官猙獰,恨聲繼續道:“這廝的不臣之心,己經昭然若揭了!
我們該向官家狠狠地彈劾他,讓官家降旨問罪,派皇城司來,將其拿回汴梁發落!”
童貫看著悽慘的譚稹,神色陰沉無比:“彈劾呂牧不臣的奏摺,自然要發。
但卻不能等皇城司來拿人了!
本帥是大宋的樞密使,呂牧頭頂的上官。
他卻敢違抗本帥之令,還折辱本帥的使者。
若是不速速將其拿了,本帥還何以號令三軍!”
說到此處,童貫氣得拔出了腰間寶刀,將桌案上的一方上好端硯,一刀斬為兩半,刀鋒都沒入桌案半寸:“點兵!拔營!
本帥要親往京口大營,就於軍中下了呂牧的軍權,將其軟禁起來,再把劉廣和梁瑋斬首示眾!”
童貫收刀入鞘,眸中浮現出一抹怨毒:“官家授予我便宜行事之權,本帥到江南後,己用了一次,罷免了江南花石綱。
如今正好在呂牧的身上,用這第二次!”
童貫一聲令下,十五萬大軍便從鎮江城下拔營,浩浩蕩蕩往西十里外京口大營進發。
軍行三十里停住,歇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抵達了京口大營之外。
“童樞密到!
請呂宣帥前去敘話,共商平滅方宋二賊之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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