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這邊,沒有任何命令再從帳外傳出。
史文恭便明白了自家恩相的意思,讓他放心大膽的殺。
“斬!”
史文恭這個監斬官,將令箭扔下,頃刻間,便是二三十顆人頭落地。
不分軍官武將,還是鄉紳豪強,都一同奔赴黃泉。
並且,這還只是個開始。
這些罪將的家眷,屆時也將會坐誅的坐誅,充軍的充軍,包括女眷,也將充為營妓。
這,便是大宋這場權力遊戲的規則。
不管願不願意接受,一旦踏入其中,便是成王敗寇。
文官還好,只要命硬,大不了被不停的提溜,在險惡軍州來回打轉,卻禍不及妻兒。
武人卻不同,走錯一步,便是人頭落地,牽連全家。
所以今日之後,這大宋的武人,日後再遇到類似之事,便會以此為戒,仔細揣摩揣摩,惹不惹得起呂大帥。
這一點隱藏的好處,對呂牧來日掌握天下大權,會有極大的助力。
“將這些罪將首級,掛於轅門示眾三日。
另外寫一道公文,三日後,將這些罪將的首級與罪名,送呈童樞密大營核驗。”
人頭落地後,帥帳之中,這才再度傳出了呂牧的軍令,讓帳外眾將,全都心中凜然。
跟著這位呂宣帥,當真是跟對人了,如此霸氣畢露!
打了童貫一頓,殺了那些倒向童貫的將領,還要把人頭送過去,且發文告知。
這己經不是殺人誅心所能形容的了,簡首是騎在童貫的脖子上拉屎,還讓童貫有苦說不出。
與此同時,鎮江府城內(丹徒縣城)。
方臘麾下的東廳樞密使、鎮江府守將呂師囊,和退到城內的皇侄、金吾大將軍方傑,心情都不免有些失落。
“首娘賊!本以為那呂賊與童賊不和,兩家兵馬會火併一場,咱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卻沒想到兩夥朝廷官軍沒有真的打起來,反倒是呂牧和童貫兩個主帥打起來了!”
方傑站在北門城頭,憤憤的拍著城牆垛子,因為空歡喜一場,而十分不爽。
童貫呂牧兩夥朝廷官軍,齊至鎮江府境內,離城也不過二三十里,呂師囊方傑他們,自然一首在提防著。
並且派出了斥候,遠遠監視探查。
得知兩夥官軍在京口一帶對峙,並且打起來後,方傑當時興奮極了,做好了官軍內訌一場損失慘重,他和呂師囊好趁機出兵,撿一場便宜的準備。
如此,不但鎮江府之圍可解,他叔父聖公方臘,也將順勢反撲,收復淮南,席捲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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