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童貫勢必不會發兵救援,而呂牧此局成功,大勝一場後,便可以首接上疏彈劾童貫。
讓汴梁的趙佶知道,他呂牧作為趙官家的女婿,為岳父和大宋忠心耿耿,竭盡全力。
甚至不計前嫌,主動與童貫示好,邀請他前來夾擊賊軍,為國立功。
但童貫卻賭氣任性,或是別有用心,故意不發兵來援。
以至於呂牧雖然勝了一場,但卻因手中兵力有限,無法完全消化戰果,讓賊軍逃了不少。
到時候,趙佶看到呂牧的彈劾,哪怕再相信童貫這個家奴,也得疑心一番。
而對呂牧的提防,也會因此而暫緩幾分,給呂牧更多的發展時間。
心中想著這些到時候會發生的事,呂牧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便對呼延灼道:“將軍趕路辛苦,且快些回帳歇歇腳吧。
待天亮之後,我再派關勝將軍去江寧府走一趟,以說動童樞密,不可錯過此番良機。”
呼延灼便帶著敬意的歎服道:“恩相襟懷,如高山大海,令人敬仰。
童貫那廝,枉為朝廷的樞密,不過如一鄉間老婦般,只有爭些田界、賭些閒氣的氣量了!”
對對對,罵得好!
呂牧心中為呼延灼喝彩,面上卻肅然道:“我身受官家重恩,卻不可如童樞密那般使氣。
無非是相忍為國罷了。”
此言一齣,呼延灼越發對呂牧敬仰有加,激動的雙眼都放光了。
又是由衷的讚美了呂牧幾句,表達了對呂大帥高風亮節、忠君為國的敬仰,這才退下去歇息。
待呼延灼離開,聞煥章撫須而笑:“恩相此一番施為,己經徹底收服了這位開國將門後裔,也博足了同情與人心。
便是有一日,恩相走到那一步,這位呼延將軍和許多人,也只會覺得恩相是仁至義盡,無奈為之。
當會心無芥蒂的跟著恩相的大旗,一起走了!”
呂牧也高興的笑了,連自家軍師都這麼說,他算是徹底收服呼延灼了。
從今以後,呼延灼對呂牧的忠誠度和歸屬感,將會大過對朝廷的。
並且會隨著局勢發展,將對大宋朝廷的失望程度,而轉化為對呂牧的忠誠度。
這一夜可謂一波三折,眼見天都快亮了,呂牧和聞煥章也都真的乏了,便各自回去補覺。
哪怕天亮之後,呂師囊和劉贇宋江揮軍佯攻,鬧出了好大的聲勢,呂牧卻都睡得很沉,沒被吵醒。
期間,關勝奉命突圍,騎著赤兔馬,首奔江寧府,去送第二道公文。
當天夜裡,關勝抵達江寧府的同時。
江北岸的揚州,夜黑風高,黑雲壓地。
就連吹過江岸與城頭的寒風之中,都透著幾分肅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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