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閉嘴。”
隊長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別鬧了，陳宸，你先好好休息，隊裡的事不用操心，我們先回去了。”
他們幾個走了，走廊裡只剩下我和張夏夏。
她拎著果籃，站在我面前，眼睛亮亮的：“陳哥，你餓不餓？我給你削個蘋果？”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商場，她站在門口朝我揮手的樣子。
陽光落在她身上，碎花裙被風吹起來一角，臉上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不餓。”我說。
“那喝點水？”
“也不渴。”
“那你......”她想了想，忽然笑了，“那你陪我坐一會兒？”
我點點頭。
我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她真的削了個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籤扎著遞給我。
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她笑了笑，沒說話。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落下一片亮痕。
醫院裡特有的消毒水味道飄在空氣裡，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陳哥。”她忽然開口。
“嗯？”
“你以後別那麼衝動了。”她低著頭，聲音輕輕的，“今天嚇死我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好。”我說。
我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張夏夏把整個蘋果都削成小塊餵給我吃了。
護士過來給我上藥，她也跟著進去，非要看著護士操作，嘴裡還不停問“疼不疼”“輕一點”。
護士被她問得沒辦法，笑著說：“小姑娘，你是他女朋友吧？這麼緊張。”
張夏夏臉一下子紅了，偷偷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上完藥，護士說可以走了，記得按時換藥，這幾天別劇烈運動。
我起身穿衣服，張夏夏趕緊過來幫忙，小心翼翼地避開我後背的傷處。
“陳哥，我送你回宿舍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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