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笑了一聲：“你讓我選的。”
“我讓你選一個，不是讓你選全部。”
“但我就是想看啊。”我理直氣壯。
她被我氣得鼓了鼓腮幫子，但嘴角卻是上揚的。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文胸，想了想，把那件紫色的留了下來，其他的放回盒子裡。
“那就這個吧。”
她拿著那件紫色的文胸往浴室走。
浴巾裹在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腳踝。
她的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向我。
“陳宸。”
“你不來嗎？”
我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去哪裡？”
“來......和我一起洗”她聲音越說越小，但我卻感覺她是在我耳邊說的。
我猛地抬頭看向溫婉，很難相信這句話會從她嘴裡說出來。
她站在浴室門口背對著我，耳朵通紅。
我走到她身後抱住她。
她的身體貼著我，浴巾的布料粗糙，但底下是柔軟的。溫熱的。
“溫婉。”我在她耳朵邊上說著。
“嗯。”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確定？”
她在我懷裡轉過身，面對著我。
浴巾被她轉身的動作弄鬆了，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肩膀。
但她沒有去拉。
“陳宸，你再問一次，我就不讓你進來了。”
我頓時欣喜，一把推開浴室的門。
她開啟花灑，熱水從頭頂噴下來，蒸汽慢慢瀰漫開來。
浴巾已經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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