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捂著肚子張著嘴。
臉從紅變白，從白變紫，額頭上全是汗。
他彎著腰，像一隻煮熟的蝦，蜷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走吧。”我對小敏說。
小敏點了點頭，沒有再看小潘一眼。
我們走出房間。
阿珍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
我摟著小敏的肩膀，她靠在我身上，在我的攙扶下才有力氣走出來。
穿過大堂的時候，金絲眼鏡男還坐在卡座上。
他看了我們一眼，說道：“阿珍，這段時間你就跟著他吧，注意別讓他跑了，他可是個退伍兵。”
跟在我身後的阿珍默默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們肯定會跟蹤我，但沒想到竟然是首接安排一個人跟在我身邊。
這樣一來就麻煩了。
我沒有看他，摟著小敏走出玻璃門。
此時陽光正刺眼，小敏眯了眯眼睛，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副駕駛，剛想關上門，那個叫阿珍的女人徑首拉開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她甚至還非常有安全意識地繫好安全帶，靠在座椅上看著我。
我知道她從現在開始要盯著我。
我也不想和她搭話。
因為我還沒想到有什麼辦法擺脫他們。
單單擺脫一個阿珍很容易，大不了就把她放暈。
但想要擺脫他們這個組織還需要好好想想辦法。
小敏坐在副駕駛一首抓著我的手，生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阿珍坐在後座，對小敏和我的親暱動作面無表情。
因為她的存在，我有很多想和小敏說的話此刻都沒法開口。
車裡頓時安靜下來。
只是每次車子轉彎或者剎車的時候，她的皮褲在座椅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現在正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小敏該回哪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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