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臉色慘白如紙,腳步踉蹌地想去追王中強。
剛邁出兩步,就被蕭靜美的聲音冷冷叫住:“王媽,你站住。”
前方的王中強也頓住腳步,緩緩轉過身。
眼底帶著幾分不耐,卻又隱隱想知道蕭靜美要做什麼。
畢竟剛才的鬧劇沒能拿捏住她,還暴露了自己心思,此刻難免多了些警惕。
蕭靜美目光落在王媽身上:“從明天起,你不用再來了,除非哪天這棟別墅換了女主人,否則你踏不進這個門一步。”
王媽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沒了血色,慌亂地看向王中強,眼裡滿是哀求。
她是聽王中強吩咐做事的,現在出了這種事,王中強總不能不管他。
王中強眉頭緊鎖,眼神陰沉不定。
王媽確實是聽他吩咐的,可她也是愚蠢,拍到的影片看都不看,就敢信誓旦旦和自己說她發現了蕭靜美和陳冬苟且的證據。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抓到蕭靜美和陳冬的把柄,反倒把兩人的矛盾徹底擺到了明面上。
哪裡還有心思庇護一個保姆。
沉默片刻,他冷淡地對王媽揮了揮手:“你這兩天先回去休息吧,後續再說。”
這話看似留了餘地,實則早己是變相的辭退,再明白不過。
王媽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難以置信地瞪著王中強。
她看著王中強冷漠的側臉,又看了看神色決絕的蕭靜美,狼狽地轉身離開了別墅。
王中強也沒再多停留,狠狠剜了我和蕭靜美一眼,冷哼一聲說道:“陳宸,你以後不用來上班了,你等著律師函吧。”
我知道,這是他惱羞成怒後的反擊,是拿我們沒辦法,才轉而拿我開刀。
對此我早有心理準備,他口中的律師函,大機率是衝著當初給我的那三百萬來的,想靠追回這筆錢逼我妥協。
王中強摔門而去,引擎的轟鳴聲劃破庭院的寂靜,車子很快消失在路口。
偌大的庭院裡,瞬間只剩下我和蕭靜美兩個人。
蕭靜美重重鬆了口氣,腳步虛浮地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的疲憊再也藏不住。
沉默持續了許久,我才緩緩開口:“靜美姐,王中強當初執意讓我住進這棟別墅,估計從一開始就是這麼計劃的。”
“他就是想故意製造我們獨處的機會,等著抓我們的把柄。”
蕭靜美抬眸看了我一眼,緩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他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他早就想跟我離婚,卻又不想在財產分割上吃虧,就盼著抓我一個錯處,好讓我淨身出戶。”
我嘆了口氣,這次真的是僥倖。
如果不是王媽的手機畫素太低,再加上昨晚風急雨驟,玻璃上蒙著水汽,影片畫面模糊不清,我們兩個今天恐怕就被她拍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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