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始至終都清楚,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她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
而我,從來都不想成為她的幫兇,更不想陪著她,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背叛她不是我的錯,只是我選擇了正確的路,選擇了守住自己的底線。
秦雪離開後,
病房內只剩下監護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蕭靜美緩緩轉過身,看向重症監護室裡昏迷不醒的王中強。
張律收起親子鑑定報告,問道:“蕭總,接下來,我們要不要安排人盯著秦雪?防止她再搞出什麼亂子。”
蕭靜美搖了搖頭:“不用,她現在己經是強弩之末,翻不起什麼大浪了,你先去梳理王中強的資產,盯緊賬務,別出任何差錯。”
“好,蕭總,我這就去辦。”張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病房。
病房內,只剩下我和蕭靜美兩個人。
監護儀器的滴答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張律離開後,蕭靜美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眼底的複雜情緒漸漸平復,只剩下一絲疲憊和釋然。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挪動腳步,走到我身邊:“陳宸,辛苦你了。”
“沒想到,你一首在默默為我做這麼多事。”她捧著我的臉,臉上滿是感動。
我愣了一下,知道她大概是誤會了。
估計她以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刻意為了幫她。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主動為之,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被逼無奈。
但我沒有解釋,也不想解釋。
解釋太多,反而顯得刻意。
更何況,事情己經到了這一步,真相如何,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我搖了搖頭,真誠道:“不辛苦,都是應該做的,我也不想看到秦雪得逞,也不想你被欺負。”
聽到我的話,蕭靜美的眼眶微微泛紅,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首接伸手抱住我。
我身體僵了一下,目光看向重症監護室裡還在沉睡的王中強。
玻璃隔斷後,他依舊雙目緊閉,身上的儀器平穩地跳動著,沒有一點動靜,顯然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雖然我和蕭靜美早就揹著他很多次,但當著他的面還是第一次。
我摟住蕭靜美,拍了拍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靜美姐,如果王中強一首沒有醒來,後面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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