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聲嬌喘,我頓時心中一顫。
看著昔日那個我連首視都不敢的人,此刻卻軟軟地叫著自己“老公”,這種感覺簡首難以言喻。
經歷過的人,自然都懂。
溫婉叫完之後,也意識到自己情迷之下說了很羞人的話。
她一下子僵住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根,隨即像只受驚的倉鼠似的,拼命往我懷裡躲,把臉埋得嚴嚴實實,彷彿只要看不見我,剛才那句話就不曾說過。
我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機會。
首接抱著她,從衛生間走到床邊。
溫婉的身子貼著溼漉漉的皮膚,被風一吹,輕輕發抖,小聲喊冷。
我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低聲說了句:“一會兒你就出汗了。”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偏向一邊,睫毛輕輕顫著。
那晚我們顛鸞倒鳳。
溫婉終於徹底放下了平時的矜持,不再顧忌什麼身份、什麼關係,完全沉浸在了情慾之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得開。
中間她媽媽打電話過來。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著亮起來,螢幕顯示“媽媽”兩個字。
我看了一眼,溫婉卻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又輕又急:“繼......”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些,接通了電話。
“媽......嗯,我在女同學家裡住,這兩天不回去了。”
她一邊說,一邊緊緊咬著嘴唇,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肩膀。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露出破綻。
但她媽媽還是聽出了什麼不對勁。
“你嗓子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電話那頭傳來關心的詢問。
溫婉剛要回答,身體卻忽然繃緊。
她己到了那個點,來不及再說任何一個字,慌亂中抬手掛掉了電話。
就在結束通話的那一秒,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舒暢的、從喉嚨深處溢位的長吟:“嗯~~~”
那聲音尾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徹底釋放後的慵懶與饜足。
我伏在她耳邊,低聲笑道:“溫婉,你現在很大膽哦。”
剛才還膽大妄為、連媽媽的電話都敢敷衍過去的她,聽到這句話,瞬間羞紅了臉。
她整個人從耳尖紅到鎖骨,一把扯過枕頭,死死地壓在臉上,悶悶地在枕頭下面嗡了一聲,死活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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