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新買的衣物規整收拾好,圍坐在一起,正式敲定後續的回國生路。
眼下的困境很明確,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幾乎全被堵死了。
首先,蘇麗和林曉沒有任何合法護照和出入境證件,三人之中只有我一人有可用的偽造證件。
這就意味著,常規的機場、海關、正規口岸通關,我們完全走不通。
其次,北部的走私邊境線也走不通。
之前我故意誤導那名叛徒司機,讓他給黑幫傳遞了我們北上偷渡的假情報。
如今那些黑幫必然死守北部邊境所有走私渡口和山野小路,守株待兔等著我們現身。
排除掉所有陸路,剩下唯一能走的,依舊只有水路。
我的想法是從越南近海換船。
意思是從一艘私人船轉到國內接應船,避開海關巡查和黑幫眼線,悄悄回國。
但這條水路,需要兩個最關鍵的條件。
第一,國內必須安排一個絕對值得信任,並且有能力、有資源的人,調配私人船隻近海接應。
第二,在越南這邊,必須找到靠譜的本地人帶路,帶我們避開管控、抵達安全的私人出海點。
我思索片刻,心裡己然敲定國內的接應人選。
那就是蕭靜美。
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大機率己經掌控公司和人脈資源。
以她如今的能力,弄一艘可以近海航行、隱蔽性強的私人船隻,根本不算難事。
只要聯絡上她,她一定會盡全力過來接我們。
難題主要卡在越南這邊。
林曉以前在這邊的走私關係網,我們是不敢再用了。
司機的告密,證明這條線上的人全部唯利是圖,只要出價足夠,隨時可以出賣我們的性命,再信任的熟人都靠不住。
我揉了揉眉心,說出唯一的可行方案:“那我們就報本地私人旅行團,偽裝成遊客一路北上。”
這個方案,是目前最安全、最隱蔽的選擇。
蘇麗和林曉暫時也想不到太多辦法。
商議定案後,時間己經到了晚上。
屋外夜色深沉,巷子裡的燈火次第亮起,依舊熱鬧不減。
我打算下樓找房東老闆娘打聽靠譜的私人旅行團渠道,問問北上的旅遊路線和出行規則。
可走到一樓前臺才發現,今晚值守的不是白天的中年房東,而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應該是房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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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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