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世每說一種，臉上的笑意便更溫和一分。
像是在向朋友介紹自己精心收藏的美酒。
玄衡沒有理會對方的熱情。
只是冷冷問道：
“你推薦哪一種？”
腐世歪了歪頭。
“其實沒什麼區別。”
“對別人來說，是各種各樣的汙穢災厄。”
“對我來說，只是給世界本源調味的調料。”
“有人喜歡鹹。”
“有人喜歡甜。”
“我只是口味多一些。”
玄衡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腐世乾淨俊雅的臉說道：
“我要汙染的下界，有一尊很強的存在。”
腐世眼中興趣更濃。
“多強？”
玄衡的右臂處仙光散開一線。
腐世看了一眼，笑意慢慢收斂。
“你的手臂被人斬了？”
玄衡沒有否認。
腐世輕輕吸了一口氣。
臉上沒有驚訝，反而浮現出近乎愉悅的神色。
“能斬仙王之手。”
“有趣。”
“繼續說。”
玄衡將藍星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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