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星衍仙君臉上有羞愧。
“前輩，是晚輩無能。”
秦天沒有責怪。
玄衡本就是仙王，對方的手段星衍就算看出也難以對付。
他走到瘋癲中年男人身前。
此人己經被束縛固定在病床上。
嘴裡仍舊喃喃念著：
“假的……”
“都是假的……”
秦天沒有理會，他伸出手指，點在對方的眉心。
神識沒入其中。
血肉正常。
靈魂正常。
就像是一個經歷大災後，被恐懼壓垮的普通人。
沒有半點外來痕跡。
秦天又檢查了數十名做過相似噩夢的倖存者。
結論與星衍相同。
只是情緒過於亢奮。
像是獲救後的興奮，被放大到了極致。
然後又在睡夢中，跌入極致恐懼。
秦天站在原地，眼神沉了下來。
這絕對有問題。
正因為太正常，所以不正常。
而且他的眼界，遠不是星衍可比。
他猜測這是某種精神汙染之法。
很久以前。
他曾與一位至高存在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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