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衍仙君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許瑤，眉心閃過不悅。
“不行。”
他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
“你連仙人都不是。”
“連為師都查不到痕跡。”
“你強行卜算，只會被反噬。”
許瑤抬起頭，倔強的看著師尊。
“師尊。”
“小秋只是一個凡人孩子。”
“她撐不了多久。”
星衍仙君沉聲道：
“這不是你送死的理由。”
許瑤眼眶早己紅潤。
“可我們總得做點什麼。”
“我知道我弱。”
“但也許我透過與小秋的聯絡，能看見一點點方向。”
“哪怕只是一點。”
星衍仙君看著她，本想發怒斥責對方不自量力。
但不知怎麼的，他的神情忽然恍惚起來。
他記憶裡的許瑤，一首是幾個弟子中最膽小的那個。
平日裡修煉謹慎，遇事總會下意識看向師兄。
可現在，她竟然為了一個下界凡人孩子，願意冒神魂反噬的風險替她出頭。
星衍仙君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弟子很久，想看出她究竟為何才會如此為一個凡人拼命。
明明才和對方沒見過幾面，就能如此為對方著想。
也許，也正因為如此。
真能靠著和那個凡人女孩之間的微弱信任，讓她看出些苗頭。
但這一切太過兇險，不是一位弟子該去做的事。
最終，星衍看著弟子倔強的臉龐。還是長長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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