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人面具後的雙眼，終於徹底被恐懼填滿。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海豹歪了歪腦袋，暗紅色的小眼珠瞅了他一眼。
然後，它忽然往前一拱一拱地挪了兩步，來到那人的腳邊。
在眾人古怪的目光中。
這隻灰白海豹竟極其人性化地昂起了腦袋，露出一副很驕傲的樣子，還啪啪拍了兩下自己的肚皮。
那意思彷彿在說——
剛才不是還拿槍打我嗎？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
街道上的眾人表情一時間都變得極其精彩。
李梁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小聲問了光頭壯漢一句：
“老黃......這玩意兒，真是那位老人家養的？”
光頭壯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重重點了點頭。
“廢話。”
“不是那位養的，能這麼邪門？”
這話一齣口，韓青和周烈都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他們白天雖然見過這一老一獸，但那時候更多的是猜測。
而現在，猜測被徹底坐實了。
一隻寵物尚且如此。
那位老人本身，又該是何等層次？
想到這裡，幾人的後背都不由自主冒出了一層細汗。
“記得留活口。”
韓青看著那幾名被海豹用重力場釘死在原地的幽靈成員，聲音冷靜得可怕。
“西方聯盟這個時候往大昌市裡塞六個A級，他們背後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那就先打斷手腳，帶回去審。”光頭壯漢呲了呲牙，笑得有些猙獰。
被重力場鎖住的那幾名幽靈成員，聽到這話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慌亂。
他們想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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