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燈光照在一排排監控螢幕上，映得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青。
趙傑站在主控臺前，己經整整兩個小時沒有坐下。
螢幕上，是老房區周邊的即時監控畫面。
街口、補給站、居民樓入口……所有能夠靠近秦明和劉春紅居住區域的位置，都被放大後分屏監控。
李無忌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剛剛彙總出來的報告，臉色難看異常。
“將軍，何振今天沒有按時到崗。”
趙傑的目光微微一沉。
“補給站那邊怎麼說？”
“說是臨時被抽調去配合防疫巡查。”李無忌咬著牙道，“但我剛剛查了防疫隊排程系統，今天根本沒有這項抽調記錄。”
趙傑沒有說話。
會議室裡的空氣，一點點冷了下去。
這不是巧合。
從何振第一次出現在老房區附近開始，趙傑就一首讓人盯著他。
這個人太乾淨了。
履歷乾淨，調動手續乾淨，所有檔案都對得上。
可正因為太乾淨，才顯得不正常。
一個剛從大京市調來的補給站工作人員，為什麼偏偏會頻繁出現在秦明和劉春紅附近？
為什麼會在補給站視窗，刻意詢問秦明家中人口？
為什麼又會在傍晚時，製造與劉春紅的偶遇？
所有動作看起來都很輕，沒有任何越界。
可這些輕到幾乎無法定罪的小動作，串聯起來，便是一條線。
一條正在一點點套向秦家老兩口的線。
“還有一件事。”
李無忌深吸了一口氣，將另一份電子檔案推到趙傑面前。
“十五分鐘前，老房區所在街道臨時收到一份大京市下發的醫療篩查命令。命令要求對老房區部分居民進行轉移式防疫檢查。”
趙傑猛地抬眼。
“誰簽發的？”
“表面上是大京市醫療防疫聯合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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