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更偏向前者。
因為一個強者，如果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出現在他們的不遠處。
這說明對方的強大己經達到他完全無法想象的程度。
雖然他對師姐的某些看法持有異議，但他也不會覺得一個如此枯竭的世界會有這種強者。
而一旁的女子顯然沒有想這麼多。
她在最初的驚訝過後，神識同樣掃過了秦天的身體。
她感受到的，是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猶如殘燭般的死氣。
再聯想到此界枯竭至極的靈氣環境。
女子眼底的警惕，漸漸變成了不屑。
“一個靈氣枯竭之地的土著老頭。”
她冷冷地看著秦天。
“也配出現在這裡？”
男子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他想提醒師姐，對方能無聲無息靠近這件事本身就極不正常。但當著對方的面，他不好開口提醒，就算傳音也害怕被對方聽見，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秦天站在原地，揹負著雙手。
褪去大半渾濁的眼眸，靜靜地打量著面前的兩個年輕人。
這兩人的衣著。
他們身上被法寶刻意遮掩的氣息。
以及那面正在連線此方世界天道的羅盤。
秦天什麼都看在眼裡。
但他沒有著急著動手。
只是率先開口，打破了在場詭異的氣氛。
“你們師傅，是誰？”
語氣平淡。
就像是鄰家老頭在問你家住哪裡一樣隨意。
可這句話落在兩人耳中，卻如同一道驚雷！
只是兩人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女子的臉色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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