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東也是太慣著她了!”張潘氏對男人道:“我們家又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你看看她提的這些要求,這得花多少錢才能娶回來?她一個寡婦,二婚嫂了還把自己當黃花大閨女一樣金貴……”
“那是你們老潘家的人。”張豆腐敲了敲葉子菸杆:“我也不知道你兒子中了什麼邪?放著好好的鐘家姑娘不娶,非要和她勾搭上,看著吧,以後有得受。”
張潘氏……男人說這話不假!
她都開始後悔了。
以前的潘嬌是客,在這兒不做事兒沒話可說。
可是,現在鍾家的親退了,和她的事兒也提上了日程了,她還是不做事兒。
吃飯的時候就坐過來了,飯一吃屁股一挪走人。
一說就是懷上身孕了身子骨不好。
就算身子骨不好,推磨磨豆腐的時候坐著添豆子總可以吧?
但是她就是不做,任何事兒都不做。
還嬌滴滴的喊“表哥,我想吃這個,我想吃那個……”
這哪是娶兒媳婦啊,這是要娶一個祖宗!
“那怎麼辦,她懷著孩子呢。懷著你們老張家的血脈呢。”
“誰知道是不是老張家的種。”張豆腐氣惱的又敲了兩下煙桿:“一個小寡婦不守婦道,來做幾天客就把曉東勾上床了,這作派,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的。”
“你啥意思啊?”
“沒意思。”
現在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他一個當公公的敢有什麼意思?
只能說,兒子腦子裝了豆腐渣,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剛才出門看隔壁鐘錦紅招呼客人的熱情勁兒,再想著潘嬌嫌棄那些賣豆腐的客人寒酸的眼神……這女人不旺夫不旺家!
可惜了鍾家那個姑娘!
“啊嚏”
今日準備的早點賣完了,鍾錦紅收拾準備打烊結果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咋的,著涼了。”
“沒有的事兒,娘,我去挑兩挑水回來,水缸裡沒水了。”
“你這孩子……慢一點兒。”
她那麼好的閨女,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好女婿。
“你就是那個和我表哥訂親的人?”
鍾錦紅都沒想到半道上會遇上一冤家:“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孩子都有了,以後離他遠一點兒,別再惦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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