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許氏沒想到兒媳婦吃不了麵條：“那要不你不吃素了？”
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鍾海巖的，畢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母親，無妨，我既是鍾家的兒媳婦，自然是要遵守鍾家的家規的，我吃點其他的就好。”
其實也沒啥呀？
“我去給你做兩道青菜好不好？”鍾錦林心疼媳婦：“你要是不用吃素的話，我就給你煎兩個雞蛋也是可以的。”
“不用煎雞蛋，就做點素菜也行。”
“行行行，娘去給你做素菜，保管你喜歡吃。”
許氏也心疼兒子，搶著進了廚房做了一道涼拌蘿蔔絲，酸酸甜甜的味道讓陳豔很是喜歡。
“娘，您的廚藝真好。”
“是吧，以前我也不會做菜，得閒的時候就在後廚跟著廚師們學了，慢慢的就會了。”許氏道：“你若喜歡吃，我再給你做些別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氏特意給兒媳婦煮了麻芋讓她蘸著醬油吃。
“苦了你了。”
鍾錦林很抱歉：“我們老祖宗大約是因為窮吧，除夕吃過肉初一天就吃素，留下肉初二待回孃家的閨女和女婿。”
“哪有這種說法的。”
陳豔都樂了：“你這是埋汰你的老祖宗。”
“本來就是，誰家好好的大過年的吃素。”
抱著媳婦兒，鍾錦林都不想吃素了。
但是這屋子實在是太簡陋了，事後媳婦兒洗漱都成問題，又沒有暖氣，怕凍壞了她，所以只能苦了自己，跟著吃素。
“其實娘都說了你可以不吃素，我以為你會聽她的呢。”
“那不行，既然我是鍾家的兒媳婦，自然是要遵行鍾家的老規矩。”
這一點教養還是有的。
一天不吃葷也餓不死。
她不能搞特殊，不能讓公婆覺得自己嬌情。
“其實，我給你說吧，我小時候偷過嘴的。”
怎麼說？
“不是說初一天要吃素嗎？但是家裡除夕準備下的正月待客的肉還是有點，小孩子嘴饞，又餓是快，哪能忍得住不吃。”
“我每年初一天都趁我爹孃不在家的時候悄悄的用刀子削一片薄薄的肉來吃，吃了不過癮，再削一片……”
“一來二去的，我就削了好多片，有一次我家來客了，我娘拿著那小塊肉端詳了半天。她還紅納悶了，說這肉煮熟了就算是放那兒都會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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