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怕譚太太作妖?”
“有一個婆婆壓在頭上,天天興風作浪,這日子清靜不了。”
“怎麼說?”
“她會各種找茬,會讓錦紅立規矩,會給姑爺塞人;甚至可能會把孩子抱到她院子裡去養……”
總而言之,當婆婆的權力大得很。
“如果不照她說的做,不立規矩,不把孩子給她養呢?”
“那就是不孝順。”
不孝的名聲一出來,就會被千夫所指萬人所唾棄,甚至還會拖累孃家的其他兄弟姐妹的名聲和婚姻。
“大娘,不孝順與活命之間,你寧願姐選哪一條?”
當然是後者。
“這不就結了。”鍾錦書道:“咱們的原則只有一個:活命,而且,要好好的活著。”
“不管你做得怎麼樣,嘴都是長在別人的身上,她們愛說什麼就說去吧。”鍾錦書道:“活著怕人說,死了別人也會說:那個女子年紀輕輕就死了,造孽噢可憐噢。”
“如果活著,別人會說,那個女子不孝順,對她婆婆不好,可惡噢。”鍾錦書問:“你是親孃,您願意自己的閨女可憐還是可惡?”
“那我選擇可惡一點。”許氏道:“我的女兒我心裡清楚,不是那十惡不赦的人,她那麼勤快那麼善良……”
“這不就結了,只要你不怕別人說,不在乎別人怎麼說,那別人的話就是風吹過,一點兒也不影響自己的生活。”鍾錦書道:“至於說影響孃家人,反正大哥也是娶了親了,大嫂也是明理的人,我相信她不會怪錦紅姐的。”
“至於說我們,呵呵,怕什麼?”
大房與二房原本就分家了,再有,二房的人有的是本事,這些流言蜚語對她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
在鍾錦書的眼裡,新生活各管各,只要我不要道德,道德就綁架不了我。
更何況那原本就是無稽之談的狗屁道德,純純的是一種語言上的凌霸。
只看其一不看其二,活在別人的口中,何其悲劇。
“書丫頭啊,我雖然是你大娘,比你也多活了二十多年,但是,真沒有你活得明白通透。”
許氏經侄女這般一說回過神來了:“我也是犯了迷糊,別人怎麼說,好不好的又與我有什麼關係,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護著。”
“是啊,我們鍾家再也不是那個隨意任人揉捏的鐘家了。”
論權暫時是沒有的。
但是,論錢的話,從村裡走到了鎮上,從鎮上走到了縣城,而今眼目下會越來越好,養活鍾錦紅母子完全沒問題。
只要別人不能掐住你的喉嚨,你就能好好的活。
譚家,譚老爺正在給兒子談心。
“這次發落了古氏母女,你母親那裡必定是不舒服的,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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