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嘉大笑起來。
“和姚明比怎麼樣？”
張衛平說道：
“小楊比姚明成熟——但他倆……怎麼說呢？”
張衛平想了幾秒，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措辭。
“打球都很有靈氣，但楊策的球商太恐怖了。”
“我已經能想到他倆在一塊打球的場景了……”
“那和王治郅比呢？”
張衛平幾乎脫口而出：
“大郅單說天賦，其實比姚明高，只不過……生不逢時，他早來幾年，沒準小牛就把他當諾維斯基培養了……”
“我認為楊策的天賦不在身體素質，但他顯然已經比王治郅的水準高出兩個層級……”
於嘉聽呆了。
“張指導，楊策在您心中，這麼強的嗎？”
張衛平笑了。
“88年那會兒，我在美國待過兩年，也現場看過拉里·伯德和魔術師約翰遜的比賽。”
“腦子好使的球員，什麼時代都不會過時！”
……
1月18日。
奇才做客達拉斯。
這場比賽，諾維斯基因傷缺席。
這反倒給了王治郅更多出場時間。
有趣的是，這次王治郅也得到了不少全明星票數，甚至和小牛隊的明星球員邁克爾·芬利票數不相上下。
要知道，唐·尼爾森治下的這支小牛，是“空間籃球”與“進攻自由化”的開創者。
他們打出了幾乎無法模仿的風格：
快節奏、強調外線空間、三持球點——
核心正是納什、德克和芬利。
納什和德克都高票入選了全明星，但場均20+的芬利最終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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