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百花村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了,吳胖子跟吳國慶還有村裡許多村民正在山腳下等我呢。
見我下山,一群人連忙簇擁了過來,問我怎麼樣了。
我告訴他們都解決了,明天去修廟就行。
村民們感激得不行,對著我就是一頓感激。
為了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情,大家做了夜宵叫我先去吃夜宵。
從養身的角度來說,晚上十一二點是堅決不能吃東西,只能睡覺的。
可這不是一頓簡單的宵夜,這是村裡人的熱情,我沒辦法拒絕。
村民們對我表示很感激,說他們遇到我,簡直是太幸運了。
來到村裡曬穀場的時候,那地方做了飯菜,還有燒烤,不少人都在那忙活。
村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團結,不管男女老少都是如此。
只要我們是真誠的對待他們,他們就對我們還以最真誠的感謝。
說實話,這頓宵夜我吃得很開心,也很滿足,我甚至跟村民們喝了點酒。
張力那事,就讓我暫時忘記吧。
我也不知道吃到了幾點,我只知道我是被攙扶著回去休息的,因為我喝醉了,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喝醉酒。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個聲音給驚醒的,我們睡在吳國慶家,他興奮的喊了我們起床,告訴我們村裡那些跑出去的屍體都回來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
我起床把那些原本該在土裡的屍體安置好,叮囑村民們,讓他們修廟。
當然,修廟的錢我全出,用的是吳小兵的錢,算是讓吳小兵給村裡出一份力。
我們把一切都辦好之後,也準備告辭村民們離開了。
可是就在我們要辭行的時候,一個村民突然哭著從村裡跑了出來對我們說:“兩位恩公,你們可以送我去縣城嗎?我兒子,我兒子在學校突然暈倒了,不知道怎麼了,剛剛學校打電話過來,讓我們趕緊過去。”
是村裡一對比較老實的夫婦,我有點印象,話不多,別人說話的時候總是禮貌的笑。
不管是竹籃打水,還是等我吃宵夜,他們都在。
男的叫吳建軍,女的都叫她吳嬸,或者吳嫂子。
“好。”我立馬答應了下來,然後讓吳胖子開車前往當地縣城。
從這裡到縣城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我們來到縣城的時候,直奔醫院。
在車上,他們接到了幾次電話,說是情況很緊急,聽到這些,兩人急得快哭了。
他們跟我說,原本兩人是有兩個孩子的,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在十歲的時候就過世了,就剩下了一個兒子。
現在兒子正在縣城上高三,沒想到就發生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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