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我剛剛已經確認了,任傑死了。”
“啊……”電話那頭的劉老師表現得很驚訝,他在沉默了一會之後,語氣有些悲痛的說道:“這,真是個悲痛的訊息,我失職了,要不是您說,我都不知道這事,我……”
“行了,劉老師!”這個劉老師給我的感覺很假,很官方。
我索性打斷了他,繼續說道:“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追責的,只是想要問你個事。任傑的母親在任傑過世後,有沒有找過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劉老師才說道:“好像,沒有吧?我記不太清了,那段時間事情多。”
“到底有沒有?”我加重了語氣。
“有,好像有過一次,是打電話給我的,但當時我們在開會,就給掛了。”劉老師語氣有些怯懦。
“所以,你後來也沒給她打電話?也沒問發生了什麼?還是你都知道,只是一直假裝到現在才知道的?”我開門見山,對他也不再客氣。
“當然不是!”劉老師連忙說道:“我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當時是真的太忙了,我剛想著回他電話,校領導就找我辦事。等我把事情辦完之後,我就忘了這事。”
“好吧!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你睡覺也不安生。”說完話,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之所以要說最後這句話,因為我篤定這個劉老師在撒謊。
因為他是個喜歡踢皮球的人,沒有擔當。
他這種人很適合幹行政內工作,因為皮球踢得好,說話還好聽。
掛了電話,我看到吳胖子湊到了我的耳邊,他皺眉問我:“羽子,你怎麼看啊?”
我沉思了一會,說道:“任傑的母親肯定去找過唐熊家人和劉老師,可是沒得到任何公道,甚至可能遭受了冷遇和羞辱,才徹底絕望走上絕路。”
“臥槽,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夥人,真不是東西。”吳胖子咬著牙罵了一句。
“行了,先去任傑家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們不再耽擱,直奔任傑家。
按照老闆娘的指引,過了橋沒走多遠,就看到了那座矮於公路的房子。
一層的紅磚小平房,牆皮有些剝落,門口貼著幾張白紙對聯。
這是死人了才貼的對聯,在我們南方地區應用比較廣泛,不管是少數民族還是漢族,都用這種方式緬懷過世的人。
雖然他們家才沒人兩三個月,可是門口已經生出了許多雜草,她們家的木門虛掩著。
我跟吳胖子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們家裡突然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聽到那聲音的時候,我不由得站住了叫跟,側耳傾聽了起來。
這聲音就像是有人在吃東西,嚼東西的那種聲音。
而吳胖子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低聲問我:“羽子,你也聽到了?”
我點頭說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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