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報警!不能讓我兒子白死!”其他家長也跟著起鬨,有人已經掏出手機要撥號。
看著他們歇斯底里的樣子,我沒再多說什麼。
對於他們此刻的狀態,我無話可說。
其實,他們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只是不願意相信,還想做最後的掙扎罷了。畢竟,死的可是自己的希望。
我沒說什麼,吳胖子可沒忍住啊,他在一旁冷笑:“報警?你們報吧,看看警察來了,是查得出邪術,還是查得出你們的孩子當初是怎麼對待人家孩子的。”
“羽子,我看這事咱們也別忙活了,到這裡,就算了吧!”
“對了,李董,人我們找到了,雖然是死的,但也找到了,錢可不能少啊。”說完話,他拉了拉我,說道:“走吧,羽子。”
我也沒多停留,看了校長一眼,我轉身走下了山。
餐館的老闆娘沒走,留在那哭,她直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的侄子是被人霸凌死的,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妹妹發生了什麼。
所以,她很痛苦。
她哭,就讓她哭一會吧,哭泣能把人的情緒給釋放出來。最怕的狀態是,想哭卻哭不出來。
回到鎮上之後,吳胖子提議回去了,可是我沒答應現在就回去。
因為,我們還有事沒做完。
看著天也黑了,我們就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
小鎮上的旅館並不多,加上這地方也沒有什麼旅遊景點,所以只有兩家。
在一番權衡之後,我們選擇了看上去相對好的那一家。看店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闆娘,長得不咋地,但是穿搭不錯。
黑絲配靴子,還有一件挺有氣質的大衣,染著一頭黃髮。我們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短劇。
沒錯,就是那種被調侃的科興短劇,越看越上頭的那種。
我們進去的時候,她看得聚精會神的,喊了她好幾聲,她才答應我們。
“住店嗎?兩位。”
雖然答應了我們,但是她的影片都沒捨得關閉,依舊在播放著,裡面的聲音很大,那些演員一聽就知道是很用力的。
“是!”我回答著,老闆娘這才來到前臺給我們辦理入住。
辦理入住的時候,她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手機上的內容。也不知道在播放的是什麼,反正老闆娘看得很入迷。
其實不僅僅只是老闆娘,現在,這個社會局勢之下,很多人都拿著手機刷短劇,一看還就是一整天。
下到十五六,上到七八十,都是如此。
老闆娘她們家一共有四層樓,由於沒什麼人住,她直接給我們安排在了第二層。
在老闆娘給我們遞房卡的時候,我感覺她身上有點陰邪之氣。抬頭再看,她印堂,也就是雙眉之間長出了一顆黑色的痘,看上去是要倒黴了。
於是我問她:“老闆娘,你額頭的那顆逗是什麼時候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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