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麼特徵嗎?”我儘量保持平靜的詢問。
然後走到飲水機旁邊給兩人接了水,在接過水之後,女人一飲而盡,看得出來她們是真渴了。
可能是找了我這裡許久,才找到的吧!
大叔接過水喝了幾口之後,才緩緩說道:“老伯左眼角下面有一顆痣,說話聲音有點沙啞,看起來挺和藹的,不過眼神特別有神。他沒頭髮,雖然年紀大了,可是走路很板正。”
左眼下的痣,沙啞的嗓音,板正的身子,這不就正好是爺爺的特徵嗎?
難道,他們真的碰到了爺爺?
爺爺不是死了嗎?他們又是怎麼碰到爺爺的呢?難道,爺爺沒死?!
不可能,爺爺的屍體都是我親自送去火化的,全身的骨頭都碎成了那個模樣他怎麼可能沒死呢?
或許,他們碰到的爺爺,不是人呢?
想到這,我問大叔:“你們是怎麼碰到那個老伯的?”
兩人對視一眼,大叔繼續說:“我們遇到了一件怪事,正好就遇到了那個老伯。”
我努力平復情緒,繼續問:“你們說的怪事,能詳細講講嗎?”
大叔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大概是兩個多月前吧。那天晚上,我媳婦的侄子結婚,我們去吃酒,幫忙到了挺晚才回家,我們村在山裡,回去要經過一段很長的山路。”
婦女插話道:“平時那條路我們走過無數次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可那天晚上,特別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我們原本是正常騎著車的,可是前面突然出現了一輛黑色的車,就是那種跟大巴車很像的車,叫什麼來的,城裡還挺多的。”
女人開始撓著頭想看起來,男人也皺眉表示自己正在考慮。
女人哎呀了一聲,對我說道:“就是那種城裡面,兩塊錢就可以坐的那種。上次我兒子帶我坐過一次,我去他大學看他的時候,叫什麼車來著,我忘記了。”
“公交車?”我提示了一下。
“對!”女人興奮的說道:“對的,就是公交車,他在我們的前面,開得很慢。我們想超過去,可每次加速,那車也跟著加速,就是擋在前面。”
大叔皺著眉頭,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我按喇叭,它也不讓。後來我生氣了,就想硬超過去,可奇怪的是,無論我怎麼加速,那車始終在我前面,就保持那個速度,就像是故意別我的。”
大叔無奈的說:“沒辦法,我們只能跟著它。後來我就發現啊,那輛車沒有車牌,車窗都是黑的,完全看不見裡面的人。我們在山裡繞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啊,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我們走的路很不對勁,那條路,我從來沒見過。”
“後來呢?”
大叔的表情變得恐懼:“後來,後來我們就跟著那輛車走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地方有很多霧,路兩旁全是枯樹,樹上有烏鴉在叫,天上還掛著一輪紅色的月亮。我們越走越冷,那條路好像沒有盡頭似的。”
“後來呢?”
“後來那輛車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最後,我們跟不上,才停下來,就在我們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好多人,就像是在趕集一樣,好多人在那地方,特別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