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沒眼看這場景,轉身快步走出了屋子,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找了塊石頭坐下。
臨近冬日的陽光透過樹葉,斑駁的落在地上,可我心裡卻有些哭笑不得。
幹這行這麼久,還是頭一回幹這种放哨的活。
說實話,挺尷尬的!
不過在尷尬之餘,我竟然有些想林嬌嬌了。
也許是觸景生情吧,這種場面我怎麼可能不想起她呢?也只有她在我的身邊,才會這樣的肆無忌憚,毫不遮掩。
也只有她,讓我知道女人的另一面。
說實話,在我的心裡,她不僅僅只是一隻女鬼,更像是一個一直陪伴著我的另一半。
沒錯,就是另一半!
因為她給我的不僅僅只是普通的陪伴,更有夫妻間的那種事兒。
她讓我從一個懵懂無知的男孩變成了男人!
特別是從爺爺離開之後,她就跟了我,還釋放了我的壓力,輔助我辦好了幾件事,從而也鞏固了我的名聲。
說實話,她,真挺好的。
也不知道現在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回來?
想著,我不禁暗自嘆息了一口氣。
屋子的門關著,裡面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兩聲壓抑的哼叫聲,聽得我耳朵發燙。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並沒有聽到女人或者是男人發出任何的聲音。
而他們的戰鬥似乎已經結束了,很快,我就聽到了腳步聲。
男人紅著臉走出來,女人跟在後面,頭埋得快到胸口了。
“沒、沒動靜。”男人搓著手,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我們……我們從衛生間到床上都試了,啥也沒有,那雙眼睛沒出現,紙人也沒來。”
我站起身,心裡也犯了嘀咕,難道這紙人還挑時間?
還是說我的判斷錯了?
眼下也不知道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於是我對兩人說道:“可能白天它不敢出來,也可能,是我在這裡的原因。”
突然,女人紅著臉說道:“可能,可能是我沒敢放開的原因。”
我嗯了一聲,抬頭看向了女人,她臉頰紅紅的說道:“今天,我尋思著你在這,所以就沒放開,我都不敢叫。”
“意思是之前……”我欲言又止,這種事問出口挺尷尬的,點到即止就行。
女人點頭說道:“至少不像今天這樣,今天我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
“我也是!”男人也在我面前尷尬的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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