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並沒有解開這法咒,只能說明這是有用的。
於是我又唸了第二遍,接著第三遍,第四遍。
直到第七遍的時候,那鎖魂釘才從地上自己冒出來。
我感覺自己額頭都冒汗了,看著那冒出來的鎖魂釘,我說道:“行了,這鎖魂釘算是破了。”
說完話,我直接將那七顆鎖魂釘給拔了出來。
跟著,我自己拿著鋤頭跟鏟子挖了起來,就在地下一層土之中,我又挖出了另一口棺材。
那是一口紅色的棺材,是血棺,用血棺封魂。
紅色的棺材一般分為兩種,一種叫做喜棺,指的是九十歲以上的老人壽終正寢了之後用的。另一種則是凶死之人用的,主要是壓制魂魄,怕其死後做出什麼事來。
很顯然,這口棺材就是為了壓制陶海龍的。
陶海龍這小子體質特殊,死了又活過來的,這是借體還魂之人,是得用些特殊的方法才能封住,一般的方式,還真封不住他。
可也正因如此,他就被這血棺給葬在了下面。
這董家人,早就摸清楚了他的底細,看來還是有東西的。
也不知道陶海龍能不能撐到現在,想到這,我走到棺材邊上,直接推開了棺材蓋。
隨著棺材蓋被開啟,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我強忍著不適朝裡看去,陶海龍果然在裡面。
他蜷縮在棺材角落,渾身都是血腥味,額頭破了個大洞,鮮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
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佈滿了抓痕,指甲縫裡嵌著泥土和木屑,顯然是在裡面拼命掙扎過。
棺材蓋內側,一道道深深的抓痕觸目驚心,密密麻麻,看得人心裡發緊。
不難想象,他在這暗無天日的血棺裡,經歷了怎樣的絕望與痛苦,一遍遍地抓撓著棺材蓋,卻始終逃不出去。
我對陶海龍的經歷感到無能為力,不過好在已經把他挖出來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沒氣了。再摸了摸他的脖頸,脈搏也早已停了。
只是他的身體還帶著一絲柔軟,不像尋常死者那般僵硬。
“海龍,海龍!”陶貴撲了過來,看到棺材裡的情形,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哽咽,整個人都在發抖。
“張大師,是海龍,他怎麼樣了?他怎麼真的在這裡啊。”
“沒事,只是暫時沒氣了而已。”
“啊!”陶貴睜大了眼睛喊道:“什麼?沒氣了?”
“先別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先把人弄出來,離開這裡再說。”
陶貴哽咽著點頭,和我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陶海龍從血棺裡抬了出來。他身子很沉,也很涼,陶貴一路都在唸叨著他的名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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