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怪笑,讓我心頭一驚,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楊癲子那嘿嘿的笑聲在黑夜中,在黑棺材旁顯得極其詭異。
我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我緊握著九龍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雙眼死死盯著他那黑乎乎的影子,全身肌肉已經緊繃。
剛剛那棺材裡面的東西跟他說了什麼?明明他沒有看到我,在側耳傾聽了一會之後,他怎麼就突然鎖定了這裡?
棺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他能夠用我聽不懂的語言跟裡面的東西交流?
我不知道,不過,我也來不及知道了,來不及去想那麼多了,因為他離我越來越近。
那佝僂的身影在油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一步一步,每一步,彷彿都踏在了我的心尖。
很快,他來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木棍已經抬了起來,似乎正要朝著我砸下來。
我握緊了九龍棍,來不及多想了,我要再不出手,吃虧的就是我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得先下手為強!
就在我準備一鼓作氣之際,突然,外面發出了聲音:“張羽,張羽,你在裡面嗎?”
楊平!
是楊平!
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伴隨著楊平焦急的呼喊。
楊癲子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猛然扭過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喉嚨裡發出了嗚嗚嗚的低吼。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拎著木棍就急促的走了出去。
“嗚嗚嗚……”門外發出了楊癲子的聲音。
緊接著,我聽到楊平罵了一句操,然後就發出了幾聲悶響,兩人好像打起來了。
“你把張羽怎麼了?臥槽,你把張羽怎麼了?”楊平的聲音激動的傳出,跟著就是一連串的悶響。
我心中一緊,立刻從牆角鑽了出來,顧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塵,抄起九龍棍就衝向外間。
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楊平正和楊癲子扭打在一起,準確的來說,不是扭打在一起,而是楊平撲在了楊癲子的身上,拳頭正朝著他一頓王八拳招呼。
可是就在我發愣之際,門外突然撲出了幾隻惡狠狠的狗。
那幾只狗凶神惡煞的,朝著楊平就直接撲了上去。
但就在這時,楊癲子突然一把推開了楊平,跟著,他猛然站起身,指著那些狗,厲聲嘶吼了幾句含混不清的音節。
奇怪的是,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狗聽到他的吼聲,竟然乖乖地夾起尾巴後退了幾步,只是警惕地盯著楊平,不再上前。
我連忙上前去將楊平拉了起來,問道:“你怎麼樣?沒事吧?楊平。”
楊平見到我,眼睛一亮,隨即又皺起眉頭:“張羽,你沒事吧?這老東西沒傷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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