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不算貴,我點了點頭:“行,就要這個。能幫忙送過去嗎?送到周寡婦家。”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能。”
他說著,朝我走了過來,一把拉上了剛剛被我推開的門,跟著直接上了一把鎖。
他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去裡屋拿了兩根粗麻繩,看樣子是準備自己抬。
“我再買點香燭紙錢,一起算。”我說著,走到貨架前挑了些東西。
男人沒說話,默默地幫我把東西歸攏到一起,算賬的時候,他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周寡婦家老太太走了?”
“嗯,剛走的。”
男人哦了一聲,沒再問,只是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快得讓人抓不住。
付了錢,男人扛起棺材的一頭,我想搭把手,他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只見他身材看著消瘦,力氣卻極大,獨自一人扛著棺材,腳步穩穩地往周寡婦家走去。
我拎著香燭紙錢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白事鋪的老闆,比村裡其他人更古怪。
尤其是剛才屋裡那奇怪的響聲,還有他那淺得近乎透明的瞳孔,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這甲木村,這個苗族村寨,應該藏著不少秘密。
去到周寡婦家之後,她們家已經來了不少人。
隨著棺材到場,人們也開始忙活著給周寡婦的老孃入殮。
男的做著入殮的事,請先生,搬桌子板凳,搭靈堂。女的則開始給周寡婦家收拾家裡的東西。
男女分工明確,一看就知道是個團結的村子。
其實很多少數民族村子都是這樣的,團結,因為他們的意識裡面,大家就是一家人。
不管周寡婦平時跟村子裡的人關係怎麼樣,可是當家裡真有事的時候,村裡人都不會放任不管的。
看到村裡人來幫忙,都做得井井有條的時候,我還看到周寡婦偷偷的抹了眼淚。
沒一會,大家忙活得差不多了,周正來到了我身邊低聲問我:“小張師傅,你可以找個機會問下星星。他們對你印象不錯,你等會去問她,指不定她就告訴你了。”
我看了周正一眼,嗐了一聲道:“不著急!”
嘴上是那麼說,我也希望星星告訴我啊,我的目光甚至在找星星的身影了。畢竟我只給了自己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內問到了音訊那好辦,如果問不到,想要去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我沒找到星星的身影,於是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後山,那可是一望無際的大森林啊,樹都是百十米的高度,想要進山去找東西,屬實不容易。
下午,這一天的時間我一直在周寡婦家,我試圖找到星星那個小女孩,可是一個上午我都沒見到她。
那小女孩,家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難道都不出來的?不應該啊!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周寡婦突然傳出了一個消失,她女兒星星不見了。
這個訊息一齣,大家都炸開了鍋,於是開始分佈人在村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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