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早餐!”他指了一張桌子旁的幾碗面對我說。
我哦了一聲道:“我們吃過了,不用客氣。”
“對了,你先帶我去包間裡看看吧,就是出過事的地方,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我首先考慮的還是鬧鬼的問題,畢竟這些邪乎事都跟鬧鬼有關。
鍾武應了一句好,就帶著我們往二樓的包間去。
二樓的包間是給人唱歌喝酒的,就是那種有陪酒女郎地方。
我們先是走到那間鬧過骷髏頭的包廂,包廂不大,牆上貼著暗紅色的桌布,角落裡擺著個投影儀。
我伸手摸了摸桌布,質地挺新,不像有問題的樣子。又彎腰敲了敲牆壁,聲音沉悶,聽著是實心的,不像是藏著東西。
“那天就是在這面牆?”我指著包廂最裡面的牆問道。
“對,就是這面。”鍾武點頭:“當時他們說桌布掉下來,露出的牆皮下面全是骷髏頭,還會笑。”
“可是我們過來看就是這樣的,啥問題也沒有啊。”
我湊近牆壁聞了聞,只有淡淡的膠水味,沒什麼陰氣。
我甚至開啟觀氣術查看了一番,都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接著,我又去了洗手間,男廁裡挺乾淨,瓷磚擦得發亮,隔間門都是新換的。
那個常客和調酒師說看到紅裙女人的地方,就是最裡面的隔間。
我走進去,關上門,裡面空間狹小,只有一個馬桶和一個洗手池。
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天花板沒漏水,牆壁也沒有裂縫,甚至連點黴斑都沒有。
按理說,陰氣重的地方容易潮溼發黴,可這裡乾燥得很,甚至觀氣術也沒有察覺出問題來。
從洗手間出來,我又在酒吧裡轉了一圈,舞池,吧檯,儲藏室都看了個遍,連通風管道都讓鍾武的手下開啟檢查了,愣是沒發現任何異常。
這地方乾淨得過分,別說鬼氣了,連點陰邪的氣場都沒有,根本不像發生過那麼多怪事的樣子。
“張大師,咋樣?”鍾武見我眉頭緊鎖,忍不住問道:“是不是有啥發現了?”
我搖搖頭:“沒有,鍾老闆,你這裡,太乾淨了!”
鍾武愣了一下,問我:“啥?太乾淨了?是什麼意思啊?張大師。”
我解釋道:“就是,不像鬧過鬼的地方,更不像是這裡有鬼。要是這裡鬧過鬼,多少會留下點陰氣或者怨氣,就算東西走了,也得有段時間才能散乾淨。可這裡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像那些事從沒發生過一樣,這個,很奇怪。”
“啊!”鍾武聽到我的話,可能心都涼了半截:“可是,可是我這裡晚上真的出問題了呀,這是千真萬確的。”
他旁邊那幾個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真出問題了,這個我們都是知道的。”
“羽子!”吳胖子突然走到了我身邊,說道:“這地方我也大致看了一下,發現了一些小問題,就是那種很細節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