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們知道錯了,大師,您就放了我們吧,我們保證,保證下次再也不會打擾楊美了。”說著話,幾隻鬼又對著我一陣猛烈的磕頭。
“只是不打擾楊美?”我又反問他們,跟著,語氣變得凌厲了許多,衝他們呵斥道:“那其他人,就可以繼續打擾嗎?今天娶不成楊美,明天你是不是還想去李美?!張美?!鄭美?!”
“不敢,不敢,大師!”他們被我嚇得連連擺手。
我把九龍棍給揚了起來,看到我手中九龍棍的一瞬間,他們身子都抖動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幾個沒有這種本事,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那麼做的?”我繼續保持著自己的姿態,這就是我對待鬼的姿態。對待鬼跟對待人是不一樣的,特別是這種鬼,就更要冷漠。
幾隻鬼你看我我看你的,跟著都竟然都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幾人一邊說:“大師,您就讓我們走吧,我們家裡還有很重要的事呢,我爹重病,都殘疾了,我得回家去照顧他啊。”
“是啊,大師,我家裡還有個年幼的妹妹呢,我得回家去照顧他啊。”
……
“夠了!”我再次呵斥了起來,跟著將手中的九龍棍朝著離我最近的新郎官又是一棍。
他嗷的大叫了一聲,身上再次冒起了青煙,這把在場的幾隻鬼給嚇得嗷嗷大哭了起來。
我壓根不理他們,繼續問:“我只問一遍,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招惹活人的?如果不說,我把你們全部打得魂飛魄散,反正我也不是沒殺過鬼,多打死幾個也無所謂,你們這種觸犯了陰間律例的,我想下面是不會管的。”
我這話一說,幾隻鬼都停下了哭喊聲。
跟著一隻相對年輕的鬼就喊了起來:“我我我,我說,我說。”
“是黑媽媽,黑媽媽給我們介紹的媳婦。”說話的是那個沒結婚的。
“誰是黑媽媽!”我繼續問。
他額了一聲,說道:“就是黑媽媽,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啊。前段時間搬來的鄰居,剛剛來到我們村的一個外地人。其實我們是很可憐的那種鬼,家裡沒人燒紙給我們,我們賺不到錢,沒有一丁點財運。”
“沒有財運還能怎麼著?窮唄,窮了怎麼著?娶不上媳婦唄,娶不上媳婦怎麼辦?不打算娶了唄。可是作為一個男人,這個時候有個人告訴你,她能給你取不要錢的媳婦,你願不願意,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願意啊。”
“這種要求,誰能拒絕呢,所以,大家就做了這個選擇。”
聽到這,我看著他們問:“所以,這個黑媽媽,是從外面搬來你們村的,是嗎?”
“是啊!”
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她來了你們村裡,還做了什麼?比如,她平時都做什麼?”
幾人相互看了看,跟著說道:“她,她是治病的抓藥的,誰家要是有誰生病了都去找她看病。不過她平時都是待在家裡的,很少出門。一開始話很少的,只做自己的事情,近幾年發現村裡誰沒結婚,喜歡給人介紹姑娘。”
那麼說來,這黑媽媽還是個鬼師啊。
我還沒有直面過鬼師呢,這算是第一次了。
“那她來你家吃席了嗎?新郎官。”
“沒有!”新郎官搖頭說道:“黑媽媽從來不吃酒席,我邀請了,她不來。”
“行,你們幾個起來抬轎子,抬我過去找那個黑媽媽!”我直接走上了轎子,都懶得跟他們廢話。
這對於我來說,也算是新鮮事了,畢竟我還沒坐過花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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