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她湊到了王肥耳邊說:“那姑娘啊,在外面是幹那種事的。”
說話的時候,她一個勁的比劃,那動作,可真的是惟妙惟肖啊。
跟王肥的姑媽唸了一會之後,又對王肥說道:“孩子,你別擔心哈,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天涯何處無芳草,我跟你說,前些日子鄰村有個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屁股大,好生養,家裡條件也不錯。”
“還有啊,那姑娘就是不會說話,不過你不用擔心,她會用智慧手機,還會打字的。”
王肥的臉都綠了,吳胖子在一旁忍住不笑。
我也沒想到這個媒婆那麼厲害,我們還沒說明白一點,她就叭叭叭的已經搞出了一大堆,就連王肥的情況也摸得一清二楚,不愧是這地方神一樣的人物啊。
王肥也很尷尬,但又不好說什麼,連連擺手道:“不是,阿姨,您誤會了,我不是來……”
“哎呀,別不好意思!”媒婆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拉著他就往院子裡走:“你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出馬,保準能行。來來來,先進屋,坐下慢慢說,我給你看看照片,除了剛剛說的那個,還有好幾個呢,你慢慢挑……”
王肥被她拽得踉蹌了兩步,急得臉都紅了,扭頭朝我們求救。
我趕緊上前一步,說道:“張阿姨,您誤會了,我們今天來不是為了說媒的事兒。”
媒婆一愣,回過頭來看我,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又堆了起來:“不是來說媒的?那你們這是……”
王肥的姑媽這才逮著機會說話:“張大姐,他們是來找你打聽個人的。”
媒婆哦了一聲,那熱絡勁兒明顯消退了幾分,但臉上依然掛著笑。她鬆開了王肥的胳膊,把我們領進了院子,指著院子裡的幾張竹椅說道:“坐坐坐,都坐下說話。”
院子裡有隻貓正在叫,見我們進去就突然跳上了院牆,一個翻身,不見了。
我們各自找了椅子坐下,媒婆從屋子裡拿出了一些瓜子出來,她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我們對面,自己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問:“說吧,你們打聽誰啊?”
我看了姜雲生一眼,然後說道:“張阿姨,我想向您打聽一個姑娘,脖子上有一塊紅色的疤,像是胎記,很明顯的那種。”
媒婆嗑瓜子的手頓了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說話。
我見她不說話,又補充道:“這姑娘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個子不高,扎馬尾辮,戴髮箍,喜歡穿紅裙子。”
姜雲生在一旁點頭:“對,就是這樣的。”
媒婆把瓜子放下,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搖頭說道:“沒有,這個人應該不是我們這地方的,我在這幹了二十多年的媒婆,這十里八鄉的姑娘沒有我不認識的。你說的這個特徵,脖子上有紅疤的姑娘,我沒有印象。”
王肥的姑媽在旁邊插嘴道:“張大姐,你好好想想,說不定是哪個村的,你沒見過?”
媒婆搖了搖頭,語氣很篤定:“沒見過。我手裡的姑娘,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哪一個我沒有見過?脖子上有疤的也有,但都是些小疤,不顯眼的那種。”
“你說的這個,紅色胎記,很明顯,這樣的姑娘要是真有,我不可能不知道。”
她頓了頓,又問:“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呢,王肥的姑媽口快的說道:“叫何苗。”
“何苗?”媒婆的眉頭猛地一皺,那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突然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