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乾癟粗糙的皮膚開始發生變化,顏色從灰白慢慢變深,變成了木頭的棕色,紋理一點一點地浮現出來,像是一層一層被剝開又合上。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那隻活生生的公雞就變回了一個木雕,安安靜靜地蹲在了地上。
老頭又走到無毛狗面前,重複了一遍同樣的動作。那條狗甚至沒有掙扎,只是仰頭看了老頭一眼,然後就凝固了,變成了一條木狗,四肢蜷縮著趴在地上,眼神空洞而溫順。
這一幕讓我都看傻眼了,還有這種操作?
那狗跟雞原本挺大的,可是變回來木雕之後,就變小了下來,現在只有巴掌大。
他做完這一切,轉過身走回我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紅紙,遞給我。
“拿著。”
我接過來,展開一看,上面用毛筆寫著七行字。每一行字都很短,只有四五個字,但組合在一起,念起來有一種奇怪的咒語。
“找到木雕之後,對著它念這個咒,三遍。”老頭看著我:“你念了之後,木雕就會定住,到時候你趕緊告訴我,它在什麼地方。記住了,只能念三遍,多一遍少一遍都不行。”
我把紅紙仔細疊好,收進了口袋裡。
“現在。”老頭的兩隻眼睛微微發亮:“該你替我們做事了,找到馬面,把它帶回來。”
我看著面前這個老頭,又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以幫你們找馬面,但我有條件。”
中年男人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兩道濃眉擰在一起,像是一把擰緊的麻花。
他的拳頭又攥緊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你過了啊!”
“讓他說。”老頭抬手製止了他。
我看著老頭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找到馬面之後,你們要把姜雲生的事情告訴我,一五一十地告訴我。為什麼讓他到這裡來,他的腳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雞爪。所有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漏。”
老頭的表情看不真切,他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中年男人忍不住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談條件?”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胳膊,把你徹底的拆在這裡。”
我沒有退縮,直視著他的眼睛,呵了一聲道:“你要是真那麼厲害,你可以自己去找馬面啊,你們完全用不上我。”
中年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往前邁了一步,地面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阿輝!”
老頭喊住了他,他的聲音不大,可那種分量感卻讓中年男人的步子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腳收了回去,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偏過頭不再看我。
老頭轉向我,沉默了大約三四秒鐘。
“好。”他說。
就一個字,但說得極重。
”。你訴告都我,面馬到找“
。麼什說再有沒,頭點了點下目的他在我
。單簡麼那沒事件這得覺總我,忑忐分十裡心我,後之屋木小了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