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沒?我給你下碗麵?”
“吃過了吃過了,您別忙活。”我趕緊擺手。
昨天就讓她掙了四百塊,現在又看到我回來,她心裡想啥我清楚。
於是我摸出了兩百塊錢遞給她,說道:“阿姨,今晚我繼續在您家裡住。”
“行。”她說著話,把我手裡的錢推到了我的面前,跟著笑呵呵的說道:“錢就不拿了,我家裡,住一晚上還用不了那麼多錢呢,加上你又是王肥的朋友,我怎麼好意思。”
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他眼裡帶著幾分不捨。
“阿姨,您就拿著吧!”說著話,我硬把錢塞給了她,說道:“我還有個事想要問問您呢。”
“哎,那我就收下了,不過我先說哈,明晚再來的話,別給我了。”說著話,她把錢給收了下來。
我坐下來,她給我倒了杯茶,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我:“咋了?打聽什麼事啊?”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阿姨,你們村裡那個老木匠,胡家那老頭,你覺得那人怎麼樣?”
“老胡啊?”她笑呵呵的說道:“好人啊,是個好人,誰家裡什麼東西壞了,他就給人修,不要錢的。”
“就是命不太好,沒老婆孩子,自己收養了兩個人,但都是啞巴。”
“那,他會治病嗎?”我又問。
“治病?”王肥的姑媽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過了一會之後,才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因為他早些時候他一直在外面,在家的時間並不多,回來之後話不是很多,見誰都是笑呵呵的。我只知道他收養的那個女孩子挺漂亮的,只是可惜了,不會說話。”
“哦,對了。”就在這時,王肥的姑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他好像會些偏方,我聽村東頭老李他媳婦說過。村東頭老李家的孫子,發燒燒了一個多星期,送到縣醫院都不管用,孩子都燒糊塗了。後來李家老太太不知道怎麼的,求到老胡頭上,老胡開始還不答應,說這事兒他幹不了。”
“後來架不住老太太跪著哭,就去了。”
“然後呢?”
“然後?第二天,孩子燒就退了。人也正常了,能吃能睡的,跟沒事人一樣。”
“老胡做了什麼?”
“不知道。老胡給人治病的時候,不許外人在場。誰也不知道他在裡頭搗鼓什麼,反正等他出來,就說好了,讓回去好好養著。”
我心裡一動,想起了昨晚小木屋裡那些木雕。
不許外人在場,關窗關門,這不就是應了我的猜想嗎?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眼看快十點了,王肥的姑媽才上樓休息。
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我出了門。
我在村裡轉了起來,昨天那個馬面人夜深的時候就在村裡現身了,我知道他今天肯定還會出現的。
因為他們說了,它需要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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