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問。”老頭眯著眼睛：“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回答你。”
“姜雲生的腳，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老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就好像我剛剛問的不是一個人的腳變成了雞爪，而是今天天氣怎麼樣。
“是我做的。”他說。
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但臉上沒動聲色。
“為什麼？”
老頭沒有回答我，而是偏過頭看了何苗一眼。
何苗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白裙子上沾了不少泥點子。
老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你跟他說。”老頭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苗看向了我，那雙眼睛在微微顫動，並沒有馬上說話。
我看不清那雙眼睛裡面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我知道，這個女孩應該是個好人。
至少，她是有良知的，就憑他剛剛把我推走，讓我出村。
“說啊。”老頭見她沒有說話，反倒是催促了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那些話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們……姜雲生他們那群人。”她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說是做慈善的，其實並不是，他們做了很多壞事。”
“什麼壞事？”我問。
“他們資助的一個小孩生病，他們就以治病為由把孩子送去了大城市的醫院。後來，那孩子死了，那孩子臨死的時候，還簽了一份器官捐獻協議。”何苗的聲音依舊是顫抖的，她說到這裡，眼眶都紅了。
“你是說，他們……”我假裝震驚。
“是，這就是他們資助的真實目的，打著行善的幌子在做利好自己的事情。”
“這還不明顯嗎？”老頭聲音低沉的說著。
這個就讓我懷疑了，以姜雲生的個性，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他是個富二代，他根本就不缺錢。
所以，他們是在撒謊。
不過，我沒有撕破他們，而是順著他們的話題問：“所以，你們就把姜雲生的腳變成了雞腳？”
老頭點頭說道：“是，人擁有了畜生的心，那就不能再擁有人的身體。那是我給他的懲罰，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那我只能說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
“當然，他是你的僱主，我會給你把他變回來，畢竟這是我答應你的。”
“好！”我點頭：“跳過這個話題，第二個問題，那我身後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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