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死得太快了,快到他連組織的一個名字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個組織在他們每一個成員的魂魄上都做了手腳,一旦成員有洩密的跡象,就會被立即清除。
這種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這背後有一隻極其恐怖的手在操縱著一切。
所以,我們想要知道他們的存在,難於上青天。
就在這時,阿輝站了出來,他也靠近了老頭的身體,只見他抽出了一把短刀,在燭火上烤了烤。
“你要幹什麼?”我問。
“給他解剖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阿輝拎著短刀走到老頭的屍體前。
我攔住了他,說道:“沒用的,這不是物理問題,肉眼是看不出任何問題的。”
他不信我,愣是當著我們的面解剖了老頭的屍體。
確認沒找到什麼之後,他才不甘心的把刀子擦乾淨,站起來。
看著他嫻熟的動作,想起他剛剛折磨人的手段,我不禁問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阿輝沒有直接回答,他將短刀插回腰間,站起身來,目光越過我們所有人,最後停留在了小亞的身上。
“我曾經被定義在一個檔案編號裡面,那個檔案編號應該是s級的,只是後來,屬於我的檔案被封存了起來。因為對於手持檔案的人來說,我算是死人了。”
“當時我也確實死了,如果不是老爺子救了我,我真活不了。”
“06年,屠家滅戶?為妻兒報仇,屠殺三十多口人?”我發出了這個疑問。
黑衣大漢阿輝看向了我,呵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年紀,竟然知道這事!”
說完話,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幽怨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才緩緩說道:“那些人都是些欺善怕惡,為富不仁的東西,我給他們幹活,他們不給我結賬。”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我媳婦就帶著孩子上門去要錢,誰知道他們屋子裡當時有所謂的生意上的客人。耐克人看到了這個畫面之後,就說了他們幾句,他們感覺面子上過意不去,就為難我妻兒。”
“他們以為只有他們有面子,窮人就沒有,我妻兒也是要面子的人,於是就被他們逼死了。”
“我妻兒死後,我也沒什麼顧慮的了,我殺了那幫畜生,當時在他家裡的人,我全給殺了。”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像在說一個故事,彷彿這事跟他無關。
“後來,我自己報警自首了,警察來到的時候我沒有任何反抗,全程配合。”
“後來發生的事,可能就被定義為詭異事件了……”
說到這裡,他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我接過了話茬,說道:“你在警局裡面,審問的時候態度一直很好,後來你要被判刑的時候突然消失了,對不對?”
他點頭說道:“對,我就是那個人。”
這個事情我知道,當時在論壇上就有人說過這個事,以警察的視角來說的,大致的內容就跟他說的差不多。
“後來呢?你到哪去了?”我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