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工地老闆請了高人過去收他,他在逃跑的路上,碰巧遇到了鬼王,這才進入了這個組織。
說實話,他是個漢子,我很敬佩他。
“張先生。”牛大彪的聲音很低沉。
“這個活兒,你去,有問題嗎?”
牛大彪愣了一下,說道:“張先生,您是知道我的,我去肯定可以,一個泰國來的小鬼,還不夠我一頓嚼的。但是,我還不想投胎啊。”
“沒事,你去,我相信你。那東西雖然不強,但跑得快,你去我放心,給我把他抓住了,別弄死,帶回來我看看。當然,如果他非要跑,非要反抗,那就直接嚼了它!”
“這種非我族類的東西,怎麼著都行,就是不等讓他害人。”
牛大彪接過話,直接笑了起來:“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跟著他就消失了。
等他離開之後,一個老鬼朝我走了過來,賤兮兮的說:“張先生,他不住,讓我住唄。這幾天的學習,我感覺我已經小有所成了,讓我去實踐實踐唄。”
這傢伙生前是個小偷,偷東西遇到了一個殘暴的女主人,那女主人一晚上折騰了他十多次,直接把他弄死了。
他是舒服死的,算是那種死在石榴裙下的。可惜的是,那女人為了掩人耳目,直接將他的肉體弄成了鋼筋混泥土,這才導致他一直漂泊,沒法下去。
現在,他就需要找個宿主進去,然後才有機會投胎轉世。
“到時候再說!”我隨便應付了他一句,沒有再多說什麼。
下午三點多,牛大彪回來了。
他的身上多了幾道新的傷痕,身上的大棉襖更破了,但精神頭卻很好,一雙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他的手裡攥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像是捏著一隻死老鼠。
“回來了。”他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他把那團東西往地上一扔。
那東西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嬰兒啼哭的聲音。
我湊近了看,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黑影,隱約能看出人形。
但比例卻很奇葩,它腦袋出奇的大,四肢又短又細,像一隻畸形的蝌蚪。
它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凹陷的坑。
“就這麼個玩意兒?”林嬌嬌捂著鼻子,嫌棄的退了兩步。
“是啊,我找它沒費什麼功夫,它正趴在豆芽家的窗外往裡偷看呢,口水都流了一地。我上去就是一腳,它還跟我呲牙,我把它按在地上揍了一頓,它連求饒都不會,嘰裡呱啦說了一通泰國話,我聽不懂,就直接給它捏暈了,帶回來。”
“那你呢?你怎麼搞受傷的?”
“嗐!”他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興奮了,自己打的,挺舒服!”
“……”我對此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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