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血是人體陽氣最純的部位之一,咬破中指出血,是專門用來鎮壓陰邪之物的。
血滴落在黑色的棺材上,只見小黑棺材瞬間抖動了起來,比剛才更劇烈,整個棺材都在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然後棺材蓋的縫隙猛然擴大,一團比剛才更濃更白的煞氣猛地噴了出來!
我趕緊往後退,躲過了那團煞氣,煞氣直直的衝出來,筆直的衝向了旁邊的一棵柏樹。
白霧瞬間瀰漫了整棵柏樹的樹幹,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那成年人大腿粗的柏樹就開始枯萎了。
樹葉從綠色直接變成了黃色,再從黃色又變成褐色,跟著就不停的往下掉。
樹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裂,捲曲,整棵樹就像被抽乾了水分一樣,最後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棵原本生機勃勃的柏樹瞬間就乾枯,死透了。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呆了,幾個保安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鐵鍬,鋤頭都掉在了地上。
吳國釗的臉色從白變成了青,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這……”緩了半天,他才結結巴巴的開口:“大師,這要是噴在人身上……”
“所以我說,不能隨便開啟。”我看著那棵枯萎的柏樹:“這還是在選了時辰的情況下挖出來的,如果是全盛時期噴出來的,別說一棵樹,這一片的樹都得死。”
那幾個保安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都無比複雜。
“大、大師,那,那,那這還要繼續挖嗎?剛剛您說有四個這種地方。”他的聲音都在抖。
“要!”我從包裡又拿出幾張鎮煞符,每人補發了一道:“這次貼身放好,大家放心,只要相信我,生命安全是沒問題的。”
保安們接過符,這次比剛才謹慎多了,有人甚至把符塞進了最裡面的衣服,貼著肉放著。
一個年輕保安小聲嘀咕了一句:“這錢不好掙啊……”
旁邊另一個保安接話:“廢話,要真好掙能一人給十萬?”
“我突然不太想幹了!”一個瑟瑟發抖的保安低聲嘀咕了起來。
“我也不想幹了,為了十萬塊,把命折了不划算啊。”
保安們的話,再次響起,一時間,五個保安都動搖了,他們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那根枯萎的大樹。
“一百萬!”我正準備開口說話,吳國釗突然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一百萬!只要今天把這東西處理乾淨,每個人,一百萬。”
幾個保安同時愣住了。
一百萬?
他們互相看了看,眼裡的恐懼慢慢被另一種光芒取代。
“吳總,您說真的?”剛才那個符燒了的保安第一個開口詢問。
“我吳國釗說話算話,一百萬,當場轉賬。”
“那……那要是不小心死了呢?”另一個保安問。
“死了給你們五百萬撫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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