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很長的時間,他可能正在經歷一些其他的事,比如在另一個空間擁有了自己的生活。
這不是幻覺,這是真的。
有報道說過一個事,有個男的出車禍昏倒了過去,昏迷了一個月。
醒來的時候,他說自己在那邊過了十年,有了老婆孩子,還有自己的事業。
回來之後人就抑鬱了,一直懷念那邊的生活,沒多久人就死了。
不行,他們可不能這樣!
“張大師……”見我沒有回答,吳國釗的老婆上前喊了我一聲。
我對兩人說道:“他們被煞氣折騰了太久,魂魄太虛弱了。就像一個人好幾天沒睡覺,現在煞氣一撤,身體直接進入了最深層的休眠。不是我叫不醒,是他們的魂魄自己不想醒。”
“那,那怎麼辦?”女人急得快哭了:“總不能一直睡著吧?那,那不就成了植物人嗎?”
我想了想。說道:“彆著急,我們可以換人來喊。你們來,叫他們的名字,不停的叫。聲音要熟悉,要有感情,魂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說不定會願意醒來。”
吳國釗夫婦馬上湊到床邊,一人握住一個兒子的手,開始喊。
“極星,極星,媽在這兒呢,你醒醒……”
“極光,極光,爸在呢,你睜開眼睛看看爸……”
喊了十幾分鍾,兩個人嗓子都喊啞了,眼淚掉了一地,但吳極星和吳極光紋絲不動。
夏紅終於崩潰了,趴在床邊哭出了聲。
吳國釗紅著眼眶看著我,聲音沙啞:“張大師……喊不醒怎麼辦?是不是……是不是就醒不過來了?”
我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魂弱到這種程度,靠人力確實很難喊醒了。但如果一直不醒,身體機能會慢慢衰退,到時候就是真醒不過來了。
我需要一個更強的聲音來叫他們。
“吳老闆。”我抬起頭看向了吳國釗:“你奶奶是什麼人?”
我聽吳胖子說了一下,但他不是很清楚,說出來的可能跟吳國釗有差池。
吳國釗頓了一下,說道:“我奶奶!”
“她,她,他是個接生婆。但是,她的墳很奇怪,不見了,當時我遷墳的時候,就因為沒找到,所以……”
“哦?能具體說說嗎?”
吳國釗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奶奶姓周,叫周桂蘭。就是個普通老太太,沒文化,一輩子在農村種地,但她有一門手藝,接生。”
“我們老家,方圓幾十裡,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大半都是她接生的。我記得小時候經常半夜有人來敲門,喊她出去接生,她拎著個木箱子就走,不管颳風下雨,從不耽誤。”
“後來,她臨終的時候做了一件怪事,她把我二叔叫到床前,說了一句話,她讓我二叔把她葬在我老家的鷹嘴崖,頭朝東,腳朝西,棺材下面墊三寸石灰。”
“我二叔當時就愣了,鷹嘴崖那地方,是出了名的凶地。山勢陡峭,下面是條幹涸的河溝,附近寸草不生。我們村的人死了都躲著那地方走,沒人願意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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