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人,全都是毒導致的。
我顧不上多想,咬破了右手食指,血珠子冒出來的瞬間,我以血為墨,在空中虛畫破瘴符。一筆一劃,像是刻在空氣裡,帶著灼熱的氣浪往前推。
“破!”
一聲斷喝,血符炸開,化作一圈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
那幾個保安渾身一顫,像是被人從頭上澆了一盆冷水,哆嗦了幾下,慢慢安靜下來。
一個保安率先一屁股坐在地上,人昏了過去。
沒一會,他才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面,地上什麼都沒有,只有黃土。
“張,張大師,我剛剛是不是,是不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他結結巴巴的問我。
我沒回答他,而是蹲下來檢視挖開的土層。泥土的顏色不太對,表面是黃土,往下半尺左右,就變成了一種灰綠色,溼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這味道很輕,輕到正常人根本聞不出來,可它確實存在,而且毒性極強。
雖然不會馬上致命,但如果處理不當,人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這第一步看到的是動物變小人,下一步,會不會把我們看成野獸,然後對付我們,誰說得準呢?
我趕緊掏出幾張備用的破瘴符,分別點燃直接丟在了青龍位上。
我讓保安們退後,等了幾分鐘,等毒氣徹底散了,才讓他們繼續挖。
幾人雖然驚魂未定,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有張大師在,我們相信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的。”一個保安打氣道,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在顫抖,他自己可能也在懷疑自己說這句話的真實性吧。
幾人休息了一會,扛著鋤頭繼續幹,泥土繼續翻飛。
挖到大約一米多深的時候,幾人終於挖出了東西。
“張大師,挖到了。”幾人興奮的喊了起來。
我走過去,幾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清理掉周圍的浮土。
只見一口青綠色的棺材慢慢露了出來,和昨天那口黑棺和紅棺一樣的大小,一樣的形制,只是顏色不同。
這口棺材通體青綠,是木製的,但不是上漆才變的綠色。
而是這木,彷彿本身就是木質的。
綠色的木質,這是很少的。
棺材蓋和棺身之間有一道細細的縫隙,我湊近聞了聞,沒有味道,可我不敢大意,讓所有人都退開,自己摸出了九龍棍挑著棺材蓋,一點一點地撬開。
隨著棺材蓋被輕輕推開,裡面突然湧出一股青色的霧起。
我立馬屏住呼吸,同時將手中的破瘴符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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