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著前面對我說道：“到了，就在前面。”
我抬頭一看，黑白的招牌上面寫著寵愛有家幾個字，跟我意識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店門是開著的，我們推門進去，一股寵物店特有的氣味撲面而來，狗糧，消毒水，還有動物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
店不大，兩排籠子靠牆擺著，左邊是貓，右邊是狗，中間一個玻璃櫃臺，裡頭擺著花花綠綠的零食和玩具。
櫃檯後面站起來一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件印著店名的黑色圍裙，頭髮染成了黃色。
“您好，歡迎光臨！”他聲音很熱情，人也立馬露出了微笑：“想看看什麼？貓還是狗？”
我沒急著說話，目光掃了一圈店裡。
角落裡幾個籠子空著，靠近最裡面那個白色的籠子，我也看見了，但裡頭已經沒有狗了。
剛剛我還看到了呢，怎麼就不見了呢？
“老闆，我們想找一條狗，雪瑞納，灰色的，右耳上有一小塊禿斑。”我描述了一下。
年輕人聞言，然後笑了：“哎喲，你們找小灰啊？”
小灰！
“對。”我點頭：“那條狗是之前我們家養的，後來賣給了您這邊，我們現在想把它買回去。”
年輕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先是有些為難，然後又帶著點得意，好像碰到了識貨的人。
“那條狗啊。”他興奮的對我們說：“我跟你們說實話，那條狗是我做這行五年以來，見過的最有靈氣的狗。”
“真的，一點都不誇張。”
他說著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螢幕轉向我們：“你們看，這是我拍的影片，發抖音上的，播放量都幾十萬，有的還上百萬了。”
“你們可以看看這條狗，多有靈氣。”
影片裡，那條雪瑞納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個紅色的小圓凳上，兩隻前爪併攏放在身前，像個小學生一樣。
年輕人在畫面外說：“小灰，笑一個。”
那狗嘴一咧，露出了兩排牙，那個表情，真的像極了人在笑。
接著，他豎起了一個手指頭問：“這是幾？”
小狗拍了一下桌子，跟著他又豎起了三根手指頭問：“這是幾？”
小狗拍了三下桌子，看上去非常的專業。
下一個影片，地上擺了三樣東西，一個飛盤，一根骨頭形狀的磨牙棒，還有一隻小黃鴨。
年輕人說：“小灰，把鴨子叼過來。”
那狗低頭看了一眼三樣東西，毫不猶豫地叼起了小黃鴨，一路小跑送到了年輕人腳邊。
接著他輪流試探了幾個東西，它全都照做了，就像是訓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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