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晚上聽到有人哭,後來我女兒半夜起來上廁所,說聞到煙味,客廳的桌子上還放著個水杯,水杯裡面有菸頭。可是我跟我女兒都不抽菸,那煙不知道是誰扔的。”
“再後來就更邪乎了,我女兒房裡的化妝品全被翻了,鏡子上還用口紅畫了東西。”
“畫了什麼東西?”
“一個笑臉,一個詭異的笑臉。”
詭異的笑臉!
那玩手機的姑娘終於抬起頭來,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媽你跟他說那麼多幹嘛,讓他去看看不就行了,給錢辦事的事。”
又是那種錢是老大,你就得聽我們的態度。
她來找我,那個態度就跟對待請去家裡施工的工人。
我放下水杯,看了那姑娘一眼,又看向她媽:“你們家那房子,是買的二手房還是一手房啊?又或者是你們繼承的?”
婦人一愣,皺眉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瞭解一下情況,當然,你們可以選擇不說,不說就出門右轉。”
我懶得廢話,來這裡,我是主,她是客,是她來找我辦事,我是不會跟她廢話的。
她眼神飄忽了一瞬,那年輕女孩直接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媽,你聽到了吧?就是這態度。”
“你覺得這種態度的人,能辦成事嗎?”
“我都說了這裡不行,咱們沒必要過來,你還那麼折騰。又是興州市,又是這裡的,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嘛。”
婦女拍了她女兒一把,咳咳咳的說道:“小師傅,我跟你說哈,你做生意可不能這樣說話啊。”
“做生意的人,講究的是以和為貴,來了客人怎麼能往外趕呢。”
“我告訴你,你太年輕了,就跟,就跟今天我們去興州市遇到的那個小胖子一樣。”
“你是不知道,興州市那老闆就是個草包,問他什麼他都不知道。人長得醜就算了,還頂撞人,我都不知道他那生意是怎麼做的。”
“不,他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我從沒見過哪個做生意的跟客人吵架。”她女兒也在一旁吐槽了起來。
我聽到這裡,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吳胖子要給我打了那個電話。
於是我很無語的說了句:“那個店也是我的,你們說的那人,是我哥們。”
兩人頓時一陣啞然,對視了一眼之後,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生意怎麼做,我們有自己的規矩!我們賣的不是電器,不是生活用品,不可能客人進了門,我們就必須笑臉相迎。”
“如果你還想讓我給你辦事,就回答我我問你們的問題,那房子是怎麼來的?買的二手房?還是一直住的?又或者是最近才透過繼承的方式得到的?”
母女兩被我那麼一頓懟,頓時也是啞口無言,都睜大了眼睛對視了一眼。
婦女的臉色率先恢復了過來,她擠出了一個笑臉說道:“買的,二手房,當然是自己買的。“
“我們剛搬進去住沒多久,沒想到就鬧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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