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的方向。
那嗚嗚聲像是有人在哭,在寂靜的夜裡透著股說不出的瘮人。
“是……是他來了嗎?”胖女人的聲音發抖,人也往後縮。
劉豔也嚇得臉色慘白,往她媽身後縮了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外。
“啥玩意啊?羽子。”吳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示意他別出聲,自己摸出了九龍棍握在手裡。
剛想開口讓她們別慌,突然“啪”的一聲,一樓客廳的門響了起來。
我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天已經完全黑了,這屋子裡之所以還有點光,是因為有個檯燈。
我們剛剛瞭解情況都忽視了天黑的問題,現在聲音突然響起哭聲,才意識到天黑了。
“是他,又回來了。”我低聲說,跟著走出了房間,順著走廊走了下來。
幾人也緊跟著我來到了樓下,我們都來到了客廳,站在客廳沙發旁。
我目光緊盯著門口,那嗚嗚聲越來越近,帶著股刺骨的寒意。
那麼快就回來了?
我知道他可能會回來,但也沒想到那麼快啊,這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不過他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吧,看他想做什麼。
屋子的門再次發出了砰的一聲響,吳胖子從懷裡摸出打火機,跟著點燃了一根蠟燭。
橘黃色的火苗在黑暗中搖曳,照得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在那邊!”吳胖子突然低喝一聲,指著客廳的一個牆面說。
燭光下,一個模糊的黑影正從牆壁裡慢慢滲出來,像是一幅畫慢慢浮現在牆面上。
我握緊九龍棍,聚精會神的盯著他。
我沒有著急動手,只是想看看他那麼快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按理來說,他不會那麼快過來的,至少把身體養好了才會回來。
現在回來,就兩種可能。
一種是沒地方去了,那邊也拋棄了他。
另一種是,他搬來了救兵。
我不知道他屬於哪一種來的,但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戾氣那麼大,肯定能做很多事。
所以,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拋棄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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